Mr.瓜

我爱弗朗,弗朗使我快乐。

[自由组/米仏米]We will meet again.

太太写得太太太太棒了!!!!!!

知彼不知己:

·这是一个浪漫的,浪漫的,浪漫的爱情故事(……)


“欢迎下次光临。”


六月到八月的普罗旺斯小镇挤满了来自全国各地蜂拥而至的游客,这几乎是一年中最热闹忙碌的时刻。当地的商铺都换上和薰衣草有关的小玩意儿,干花、玻璃球、薰衣草花瓣粘成的图画,浪漫的紫色铺天盖地地涌来,把整个小镇都浸在染缸里。


弗朗西斯用浅紫色的缎带打好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这活儿他做过不下千次,饱满的蝶部随着他推出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八月末,会再来光临小镇的游客已经很少,但弗朗西斯的甜品屋仍旧免不了被洗劫一空的命运。大家都知道这位年轻糕点师的手艺同他的样貌一样出众:他做的马卡龙酥脆而不甜腻,仿佛只要指尖轻轻一压,糖果色的外壳就会悄无声息地碎裂,指腹继而沾上白色的淡奶油;他的焦糖布丁,焦糖片一敲即碎,融进温热的鸡蛋布丁里,入口顺滑鲜嫩更胜处女的肌肤。而他本人——于任何人而言——是比任何精致可口的甜点更迷人的存在。垂至肩部的奶油色卷发微翘,就像欧培拉上点缀的金箔片,他的衣着一尘不染,规整的蓝白红领结呆在颈部,挽至手肘的袖口露出阳光下淡金色的皮肤,优美的肌肉线条随他的动作小幅舒展收缩,雅致又不乏力量;更有那双鸢色的狭长瞳眸和眼角浅浅的笑纹,带了无尽的深邃和包容,这赋予他比大海深处的圆润珍珠更加致命的吸引力。


最后一位客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弗朗西斯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掌心贴着玻璃,里边是空荡荡的展示台——难以置信这里在今晨还摆满了琳琅满目的甜点,而现在它干净得就像她们从未出现。他有些无奈地微笑,哼着轻快的调子慢条斯理地挂上写有“Reste”的木牌,随后抬手拉下窗户顶米黄色的绸布,再勾到墙边吊起的花篮上。唰啦展开的细小鸢尾花纹连成一线,掩去昏暗下来的光线和窗后低低回荡的法国歌谣。


“他是那样光彩照人,拥有所有人渴慕的一切;可在我所看见的时间里,他又是那样孤寂。他的身边围绕过、走过无数的人,他们均平等地享受到来自这个男人的爱和关怀,真的,他的感情确不虚假……事实上,在遇见他以后,我甚至为我对‘爱’过于浅显的理解和明显的偏见而羞愧。”


甜品屋的客人大多是嗜甜的小孩和年轻浪漫的青年男女,他们代表整个镇子的活力所在。所以你能想象到这样的场景——弗朗西斯走在街上,男人们常常会和他道早安,女人们送给他的大多是媚眼和含怯的打量,他向每一个注意到自己的人送上一个醇厚的笑容,接着就能听见从角落里窜出来的小孩大声叫唤他的名字;如果是低声招手,八成他们在玩捉迷藏或者什么秘密的游戏,这时候弗朗西斯就会被邀请参与,他们甚至默认能拉拢弗朗西斯的家伙就是胜者,胜出的孩子能在甜品屋下午茶的时间里多吃一块慕斯——弗朗西斯亲手做的慕斯!当然,很多时候他忙得团团转,清晨的采摘不能耽误,这时候他就会婉拒孩子们的邀请,然后花上一整个早上从开花的可可树里挑出最饱满无痕的可可豆,有时是新鲜的蔓越莓或者苹果,然后再收上一小罐蜂蜜,带着一身露水和水果混杂的清甜香味回到店里,开始制作今天特供的点心。


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店里已经溢满糕点的香味儿。孩子们坐在缠绕着纸质牵牛花的木椅上,晃着小腿往嘴里送一口松软的舒芙蕾,糖霜沾在嘴角或是洒在衣领,接着他们会捧起装着果茶的玻璃杯浅啜一口,果茶里通常是微酸的柠檬或车厘子。弗朗西斯站在柜台后,用早晨摘到的可可豆磨制可可粉。透过浓密枝叶伴随着阳光洒下来的鸟鸣清脆又模糊,飘渺地混着弗朗西斯低声哼唱的音调,像是从远方灯塔上传来的渺茫歌声,若即若离;空气被软软的可可香味儿包裹成棉花团,淡色的粉尘四散氤氲,鼓鼓囊囊地挤在房间里。


“明天见,弗兰哥哥!”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五六点钟的时候,孩子们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家里,和亲爱的家人一起享用午餐;弗朗西斯会弯下腰来,孩子们依依不舍地亲吻他的下巴或脸颊,他则是在他们饱满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黏人的孩子就会额外得到一个拥抱,不过这只有一个名额,所以弗朗西斯最后仍是在一片笑闹声中送走他们。


“明天见,小家伙们。不要太过想念哥哥我唷?你们的女士可不会高兴自己的小可爱时时想要离家……”


“才不呢!妈妈也最喜欢哥哥了——”


“是是,虽说我的魅力的确有到这个程度,不过妈妈心里装得最多的还是爸爸——和你们,小不点儿。”


弗朗西斯用指节轻轻一刮接话的男孩儿点缀着细小雀斑的鼻梁,他顽皮地眨了眨左眼,孩子们也跟着眨动右眼,随后咯咯地笑起来。


“嘻,弗兰哥哥是大自恋狂!”


天边一点一点地烧起来,送走活泼过头的孩子们后,甜品屋里又只剩下一个人。弗朗西斯清点着今天收到的花束并挨个回忆它们的主人,他的指节轻轻敲打着桌子,在一下一下极轻又极富有规律的节奏里思忖该如何回复她们的心意,然后规划明天该做些什么甜点。昏黄夕阳里火球慢吞吞地挪下山头,甜品屋招牌上的木质纹理被镀上金边。弗朗西斯撤下价目表,挂在檐上的风铃叮叮地响,他锁好门,在黄铜颜色的光晕掩映下回到自己的尖顶住房。这是一天的结束。


“他就是有这样的魔力:但凡与他打过交道的人,都会去教堂祈祷上帝自己不要爱上他。”


弗朗西斯看见过很多这样的风景:小镇里的人们愁眉苦脸地上班、工作、回家,不管是怎么样的高兴事都不能让他们的笑容多停留一秒钟,他们过着可悲的日子,即使是这座拥有着连绵薰衣草花田的小镇也没法点亮他们的世界。他们不会关注弗朗西斯在店里这些小个头上花了多少功夫,他们来这里只是因为她们的味道很棒,能够满足他们对于甜品的欲望。可弗朗西斯的甜点里能看到一年四季的变化,甚至于心情的好坏,甜点成为他的一种表达方式,他的确没有愧对自己每天清洗、在眼睛里熠熠生辉的蓝白红领结。


“也许只有无生命的物品才能得到他全部的爱、他全部倾注的热情。”


天刚蒙蒙亮,通常这时候不会有什么客人。弗朗西斯把掺了酵母的硕大面团摔在案板上,然后用全身的力量反复地翻折揉拧这团橡胶一样柔弹的玩意儿,这样才好让空气压入面团里,使之松软可口。他的手边摆着一捧薰衣草干花,她们待会儿会成群结队地出现在糕点上,就像从夜幕里摘下的星星。


木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弗朗西斯微怔,随后放下手里的面团。他的手上还沾着淡黄色的颗粒,他只消像往常一样从制作间出来,为客人取下糕点,然后包装、结算、告别,继续制作待会儿会被添加到架子上的新鲜出炉的海绵面包。


 


阿尔弗雷德背着硕大的旅行包走在石板路上,普罗旺斯小镇从昨天开始一直阴雨连绵,他却是在旅馆里闲不住的人,即使是厚重的雨恋也没法冲散他的好心情,更何况天空里只是斜斜飘着柔软如絮的雨丝。所以他把背包留在旅馆,撑着伞走过一圈薰衣草花田。这个时候的确不太早了,薰衣草在雨滴里垂下脑袋,细小的花瓣紧贴着身子,看起来有些像是瑟瑟发抖,不过却都安静地沉默,如数接受。阿尔弗雷德歪了歪头,蹲下身子来,把手里画有复仇者联盟英雄图样的大伞罩在离自己最近的一小块花田上。他顶着雨丝站起身,放眼望去有更多单薄的紫色,自己惹眼的大伞在花海里不值一提。


“保护弱小是英雄的责任。”


阿尔弗雷德摸了摸鼻头,在心里暗暗想道,并打定了主意要做出一把足够能够笼罩住所有薰衣草的超级大伞。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回到镇上,给马修挑一点儿纪念品,也给他自己,再选一些小玩意儿送给他的朋友们。奇迹的是,当他刚回到旅馆,一直不肯露面的阳光终于探出头来,从云层里喷薄出清爽的光彩。阿尔弗雷德带着一身雨露过后潮湿干燥的柔软味道漫步在错综复杂的街道上,他走过一幢幢各式各样的建筑,直到拐角从房檐上垂下的大蓬大蓬的紫丁香跃入眼帘。阿尔弗雷德停下脚步,想要走近些打量却惊醒了道路上蜷着尾巴沉睡中的黑猫。它抖了抖毛皮,轻叫一声就步伐敏捷地闪进阴暗的巷子里,不见踪影。


美国男孩不甚在意地撇撇嘴,注意力又从黑猫转到窗台挂着的风铃上。透明的玻璃罩子上是手绘的百合花和金鱼,阿尔弗雷德有些好奇它们为什么会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不过他就是喜欢这样的别致;他走上几步石阶,看见门前的盆栽花盆上都贴着纸条,上面用字体流畅的法语写着人名。勉强认出几个单词,阿尔弗雷德弯了弯嘴角,这家有趣的主人确确实实勾起了他的好奇心。他注意到被雕成鸢尾花模样的铁丝上架着一个椭圆木牌,上面用刻刀雕了“Chers”的字样,然后被人用颜料细细刷了一遍沟壑。他叩了叩门,随后握住把手,轻轻地推开。


木门挪动的缝隙里涌出鲜奶和鸡蛋的香气,阿尔弗雷德掩上门,趴在玻璃上看着里面摆好的贝壳模样的小蛋糕。他注意到一些响动后抬头,冲从制作间里走出来的主人打了个招呼。


“你好,”阿尔弗雷德露齿一笑,指了指陈列好的玛德琳蛋糕,“这些都是什么口味的?”


 


弗朗西斯看着他:麦子样的金发,轮廓分明的脸庞,体格结实,一七五左右的身高,不大,二十岁左右;眼镜上有些雾气,但那双高远透彻的蓝眼睛炯炯有神,即使在眼镜的遮掩下也闪着漂亮的光,就连把日出摘下来藏在眼里也做不到,他的眼眸里大概本身便藏了一片天空。


“这是巧克力,这是海盐,这是柠檬,这是花生碎,”他擦擦手,走到小伙子身边,挨个做出解释,“这种紫色的是薰衣草。”


阿尔弗雷德一边听一边点头,在确认弗朗西斯说完之后才又开口:“每种都来一个吧,一共五种?”


“当然。”


弗朗西斯取出五个蛋糕,再抬头时阿尔弗雷德已经趴在另一边的柜子上了。如果他有一条毛绒绒的尾巴,这时候一定在身后不停地晃动。弗朗西斯失笑,把蛋糕摆在纸盒子里,接着走到金发的大型犬身边。


“还有什么喜欢的?”


他双手抱胸靠在玻璃上,眼睛弯成恰到好处的弧度。


“嗯……我猜你应该来自美国。”


“的确,”阿尔弗雷德挠了挠后脑勺,视线终于舍得从泡芙上移开,他似乎有些怔愣,随即又流畅地接上之前的话,“我在纽约读书,今年刚毕业。”他笑了笑,指头隔着玻璃戳戳摆开的泡芙,指纹印在透明的玻璃上。


“椰蓉,巧克力酱,干果仁……它们里面是什么?”阿尔弗雷德眨眨眼,“我想你的泡芙绝对不会只有奶油。”他看上去对自己的猜测非常自信,不过这没来由的信心也足够吸引人。弗朗西斯敏锐地察觉到他跟往日的客人都不一样,他会细致地问糕点的每一种成分和做法,并且能从眼里看到真真切切的探求欲。


“杏仁奶油,巧克力酱,”弗朗西斯笑起来,“这种泡芙里有蓝莓和草莓碎。”


“Wow……那可真棒!”阿尔弗雷德赞叹地张大嘴,他看起来有些跃跃欲试地把头转过来,却又在一瞬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你笑起来真好看!”


阿尔弗雷德毫不介意自己的失态,反而笑容愈加灿烂。他接着指了指切成长条的欧培拉蛋糕,“那这个呢?”


弗朗西斯不是没有接受过称赞,只是对方的笑容过分灼人,这让他冷色调的眼珠子有些发烫,涂上融融的暖意。


“欧培拉。”他的法语发音纯正,声线温醇,“夹有咖啡糖浆和巧克力爽,至于这里,是杏仁奶油和巧克力酱……这是海绵蛋糕。”弗朗西斯压低了声音,他的嗓音显得更加磁性惑人,这让阿尔弗雷德想起山谷里流淌的奶油小溪,绵密厚实的奶油悄悄滑过溪底被磨得光滑的糖果,到了下游,鲜奶油里掺杂上巧克力和果肉,奶酪和洋酒,香滑饱满且层次渐丰的口感打了个转,最后沉淀在舌根。阿尔弗雷德的喉结动了动,他莫名地有些口干,也许他需要一杯水……他想,他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这太丢脸了!


弗朗西斯把他的反应收在眼底,低笑几声后先前被压抑的声线终于又轻松扬起,阿尔弗雷德松了口气,只是耳边恍惚还残留着对方话语里浓稠得化不开的笑意,挠得人心头直痒。


“那……这个?”他听见自己干巴巴地问。


“拿破仑蛋糕,”法国男人紧了紧脑后将头发束起的丝带,“焦黄色的是千层酥皮,中间是香草奶油和卡仕达酱。”


阿尔弗雷德的眼睛在他的手抬起又放下的弧度里移不开,弗朗西斯非常不给面子地轻笑出声,男人玩味地扫了他一眼,随后走到柜台后,拿起一个甜筒,按下冰淇淋机器的开关。伴随着几声机器运作的声响,弗朗西斯手里多了一个紫色的甜筒冰淇淋,松软的奶油盘旋而上,最后在顶端拉出一条微弯的线条。


“薰衣草冰淇淋,”弗朗西斯洒上紫色的颗粒,然后用餐巾纸包住甜筒递过来,“每年只有这个时候,这些可怜的花儿才会得到应得的注视。你身上有些淋过雨后潮湿的味道……我想,你刚冒着雨去了一趟薰衣草花田?”


阿尔弗雷德张张嘴,有些笨拙地接过冰淇淋。氤氲的浅紫色实在太过漂亮,他犹豫了会儿才咬下第一口,清甜的味道第一时间通过舌尖占领口腔。


“谢……谢谢。……的确是的,我刚从那里回来。”阿尔弗雷德迫不及待地咬下第二口,冰凉的奶油融化在嘴里,不仅有冰淇淋本身的香甜,更多了独属于薰衣草的清香,“你怎么知道?”


“你的衣襟上可都是枯萎的思念的味道。”弗朗西斯笑意盈盈地撑着下巴,“还有什么别的想要吗,我贪吃的小太阳?”


阿尔弗雷德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急切,可惜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那一副餍足的表情落在糕点师的眼里有多令人高兴,客人所表露出来的对于作品的满足和欢喜永远是对一位糕点师最大的鼓励。弗朗西斯扎好装有小蛋糕的盒子四四方方的缎带,好整以暇地等着今天第一位光顾的客人的下一步指令。


“欧培拉,拿破仑蛋糕……”阿尔弗雷德低声重复着先前听来的法语音调,他努力模仿,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做不到那种好听的程度而有些挫败,“还有那种有蓝莓和草莓碎的泡芙。”


“明白啦——”弗朗西斯刻意拖长了音调,在收获对方的小小窘迫之后唇角一扬,这才分别取出三种蛋糕,然后挨个放在打开的纸盒子里。


“……我可以再要一个那种小熊糖吗?嗯,杏仁那种。”


阿尔弗雷德突然出声,弗朗西斯随他的视线望去,看见摆在自己身后的玻璃罐子。他又一次未能控制住自己的笑意,笑意难掩地从玻璃罐里拿出一颗小熊形状的糖果,用洁白的纸巾垫好递过去。


“请收好喔,她现在可属于你啦。”


阿尔弗雷德接过那枚糖果,借着阳光他看见糖果上逼真的皮毛纹路,小伙子毫不掩饰地大声赞叹道:“天啊……你居然做出了皮毛的纹理!我从没见过一颗这么细致的糖果,”他湛蓝的眼珠子对上小熊甘草糖一样黑亮的眼睛,“这真是太……可以帮我包起来吗?我得给马蒂,呃,就是我的兄弟,我得给他看看!让我想想,我不会吃的,它可以坐在我的书桌上……”


“……不吃?”弗朗西斯眨眨眼睛,他是真的有些愕然。蓝紫的眼睛倒映着阿尔弗雷德的爽朗的笑容,那笑容发自内心,来自对生活和一切美好的热爱;在讶然过后他的肩膀微微抖动起来,松散的卷发随着他的动作而漾起小小的弧度。片刻后他重新抬起头来,接过那颗小熊糖,又从罐子里拿出一颗老鹰模样的糖果,然后把她们用纸巾包好,叠起,和蛋糕放在一起。


“……扑哧,”弗朗西斯看上去还没能完全收敛好自己的笑意,可他的笑容里没有一点嘲弄的意思,真实的饱满笑意跳跃在他的嘴角、眉梢,融进心口,沉静璀璨得让人窒息。


“她需要个伴儿。”


弗朗西斯的口气有些暧昧,随后低下头去打好蝴蝶结,有一两根未曾束好的浅色的发丝随他低头的动作而滑下。


阿尔弗雷德愣愣地看着弗朗西斯,他的视网膜里还停留着男人上一秒的笑容,这会儿那双眼睛微微敛下,额前滑落的发丝在深邃的眼窝处投下一道浅淡的阴影,眉目清晰又模糊。鬼使神差的,阿尔弗雷德微微抬手,指尖捻住滑落的发丝,却停在那儿,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弗朗西斯有些疑惑地抬起眼皮,阿尔弗雷德感觉到指腹传来眼睫滑过带起的细小瘙痒,脸上泛起些热度,却留恋地不愿松开。


弗朗西斯的动作顿了顿,却也未曾言语,只是沉沉地对上他的眼睛,眉目舒展开,泛起清淡的笑意。阿尔弗雷德准确地接受到男人的戏谑眼神,他的喉咙愈发干燥,小小咽了口唾沫,他终于抬起手,把发丝拢在弗朗西斯的耳根处。


“……甜品总是让人无法抗拒。”


阿尔弗雷德嘴唇发干,嗓音似乎有些嘶哑,可又很快恢复到往日的清亮。因为这话实在是太过无厘头,弗朗西斯沉默片刻,这才恍然阿尔弗雷德是在跟他调情。


太笨拙了……弗朗西斯在心底暗暗发笑,可他却因为一个年轻大男孩毫无头绪的调情而生出了些慌乱,以至于拉好蝴蝶结的动作也一个停滞,最后两边大小不一,干瘪地贴在两侧。他用指头压着丝带将蛋糕盒推出去,阿尔弗雷德似乎反应过来自己该主动些,很快伸手想要接过来,指尖却碰到修剪得干净的指甲,大男孩愣了愣,反射性地想要缩回手指,弗朗西斯却顺着指节,轻轻地、一点点轻柔缠上男孩温热的指尖。


“拿破仑蛋糕最好配合着清新的草莓和酸甜的覆盆子享受喔。”


男人温醇的音线响起,法语本身即盈满了粉红的浪漫色彩,气氛升温少不了暧昧。阿尔弗雷德眼神飘忽,最后定格在两人叠在一起的手指上,那缠上他手指的、来自另一个人的温度,轻盈白净像是新鲜出炉的舒芙蕾洒上糖霜,指骨优雅纤长,正是一位糕点师……一位艺术家该有的手。


“……你的手指,很漂亮。”


阿尔弗雷德动了动嘴唇,恋恋不舍地收回自己的手指和蛋糕盒。他慢慢地拉开背包拉链找出钱包,指头从钱夹里夹出几张纸币按在柜台上,在慌乱和如鼓的心跳中等着弗朗西斯找零。


弗朗西斯把最后一枚硬币放在他手心,以往那套说辞在面前这个直率得过分的美国男孩面前伴随着往日的弗朗西斯悄悄破裂,双片马卡龙里的夹心流出来,淡奶油浅浅覆上心口。弗朗西斯抬起头来凝视他,发现阿尔弗雷德也同样凝视着自己。这般沉寂的对视持续了有几秒钟,阿尔弗雷德慢吞吞地收好零钱,提起蛋糕盒。


“再见,”显然,阿尔弗雷德也不想这么快离开;他在拉开店门的时候迟疑了一阵,又在门外背对着他,像是在思考自己有没有忘掉什么东西。最后他回过头来,隔着窗户深深地望了一眼,“非常感谢,”他说,“再见,法国。”


“再见,美国。”


弗朗西斯小声地回应。他们甚至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只好用各自的国籍来称呼对方。天知道他看着阿尔弗雷德背着背包的背影远去时多想追上去,可本能和理智之间总有一道不可跨越的鸿沟;更遑论他此时已经感到完满充实,他在自己的生命里更多只能是一个过客,尽管他那么迷人,尽管他本身就是阳光……穿透过层层阴霾,跨越过光年的距离,仍旧不曾疲倦的阳光。


阿尔弗雷德就像过去的无数个客人一样消失在街角。弗朗西斯伫立在窗口凝望了一会儿,随后回到制作间,继续忙活之前的工作。就在他的身影离开窗户的一瞬间,阿尔弗雷德回过头,看见画着百合花和金鱼的风铃在微风中轻轻摇摆。


 


阿尔弗雷德把背包甩在地板上,肩颈处夹着薄薄的手机。


“……听我说,马蒂,他的确有那么迷人,”阿尔弗雷德把明信片翻出来,粗略地浏览一番后扔在茶几上,然后是一束薰衣草干花,和一条和薰衣草一般浅紫色的长裙。“我打赌,任何人见过都不会忘了他!他就是云层里的金玫瑰,过几个月我一定要再去一趟法国。我会爱上他的,他……会爱上我的,马蒂。”阿尔弗雷德从背包夹层里拿出包装仔细的两颗糖果放在茶几上,又从糖果待的地方里扯出一张纸条。他用指腹细细摩挲着其上的法文,随后扑哧笑出声来。他至今未曾想到弗朗西斯是怎么把纸条塞进蛋糕盒里的,又或者他是什么时候写好的。


“我们会再见面的……马蒂。”


阿尔弗雷德举起纸条,太阳光穿过薄薄的白纸,把黑色的字迹映得发亮。他看见纸条边缘蓝金色的光,那双装满了鸢尾花无尽温柔的眼睛。他又小声重复了一遍。


“我们会再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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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慶:

[へし宗/COS]
寫在前頭的注意事項:
捏造的織田時期長谷部,不是正裝
肌膚露出量略多,背後注意


へし切長谷部:ZEN

宗三左文字:BEN(東慶)

PHOTO:流水

協力:小宛


長谷部其實是被我找來的臨演(?)就別為難他了

#压切宗#《带孩不易,且行且珍惜》

萌死了啊啊啊!!!!赞美太太!!!!!

Anro是黑桃馅儿的:

一个卖萌文,没什么实质内容(。


梗很俗套,大家看得能开心的话就好。


大概会有一些烛俱利烛成分,不过篇幅很小,不吃的筒子可以直接略过(


因为作者是个很无趣的人卖萌什么的并不擅长你们随便感受一下


例行BGM推荐:Oare Cat - Cleopatra Stratan(这歌真的超可爱


 


 


“呃,长谷部……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听到门外的人声,正伏案处理本丸战事文件的长谷部抬起头来,看到审神者站在门外踌躇不前的样子。


要知道自家的审神者可是个神经大条的死宅,每天窝在自己的寝房内忙活一些他根本看不懂的漫画和游戏,对于本丸内几乎所有刀剑男士都采用放养政策。长谷部上任近侍这么些日子,除了必要的一些出战要求外,她几乎没有提出任何其它的命令。


于是他立即郑重地站起身来,“若是主的要求,我定万死不辞。”


“呃……倒没有这么严重啦。”审神者一脸黑线地摆了摆手,“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解释一下……”


长谷部这才发现从一开始她的神情就很是古怪。正说着,审神者便从身后拽过一个小小的身影来。


长谷部的视线看过去,在看清那个小人儿的时候顿时有点回不过神。


虽然身材和五官缩水得很严重,身上穿的也是从短刀那儿借来的儿童浴衣,但这粉色头发和蓝碧双眼的特征,很明显就是——


沉默了几秒后,长谷部有些恍惚地开口问道:“主上,这是……怎么回事?”


“如你所见。”审神者摊手,一脸“这不是我的锅唷”的表情,“从手入房出来之后,不知为何他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长谷部盯着那个捏着审神者衣角的小人儿。变小的宗三看起来更加雌雄难辨,孩童尺寸的脸蛋显得圆嘟粉糯,因为骨骼变得小巧,那双异色眸衬得更大了一些,水润灵动,睫毛扑闪间像一个树脂娃娃。察觉到他目不转睛的视线,小小的宗三怯生生地又缩回了审神者的身后。


“这件事我且尚不能判断原因,所以在去向官家询问的期间,只能拜托一下你……”审神者瞟了一眼身后的小人儿,用眼神示意长谷部道。


长谷部犹豫了一下,蹲下身去与宗三平视。宗三探着脑袋和长谷部对视了半天,才大着胆子像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长谷部尽力露出一个勉强算得上慈爱的笑容,不太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宗三的头顶。


“……噗。”


气氛沉寂了一秒,本是一脸无辜的宗三在看到长谷部的举动时,终于绷不住极力忍耐的情绪,一脸夸张地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长谷部你竟然还会露出这种表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不适合你了只会吓坏小朋友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长谷部和审神者:“……”


孩童尖细的声调搭配这话的内容简直将嘲讽值上升到了一个新高。在长谷部的脸色黑到可以直接吓哭一众短刀(除了药研)时,审神者用力地干咳了一声及时打断了宗三的作死行为。宗三的笑声戛然而止,气氛一时变得异常微妙。


……


“所以,为什么他需要人来照顾?”


长谷部极力压下脸上不服的表情,咬牙切齿道。而当事人似乎已经接受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坐在门外的走廊上优哉游哉地晃着小腿。


“因为变成了小孩子啊。”审神者非常理所当然地说,“作为他的家属,照顾这样的他不是你的义务吗?”


——可是我只看到一个披着小孩子外表的肮脏大人。长谷部在内心咆哮道。“家属”这个称呼听起来让他感觉分外别扭,“那么……江雪大人呢?”


“远征去了啊。”


“……”


看到长谷部一脸吃瘪的表情,审神者意味深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是男人就要承担起责任来啊,不要逃避。”


——为什么说得我像是在外面搞出私生子的混账。长谷部内心又是一阵咆哮。


“……是的,我明白了。请交给我吧主上。”表面上长谷部还是正色道。


审神者点点头,看了看门外正无所事事地玩着头发的小人儿,“你的话我很放心。只是有一件事我一定要提醒你——”


长谷部的手指不由得捏紧。


“对未成年人出手就是死罪哦。”审神者诡异一笑。


 


耳边传来孩童喋喋不休的哼唱声,继续处理文件的长谷部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宗三小小的身体仰躺在榻榻米上,百无聊赖地滚来滚去,倒真像是小孩子才会有的举动——事实上目前的确是小孩啊。


根本无法安心工作的长谷部几次想要呵斥他安静,脑中不由自主地就会回响起那句“对未成年人出手就是死罪哦~哦~哦~哦~”。当时听起来就感觉怪怪的,审神者的表情也很可疑,但长谷部没敢多问。他努力忍耐着自己的怒气,差点没捏断手中的笔。


“啊……好无聊。”宗三翻身面向长谷部,眨了眨眼,“别工作啦长谷部,来玩吧。”


长谷部不动如山,“不好。而且为什么要陪你玩。”


“因为我现在是小孩子啊。”宗三一脸天真无邪,“小孩子就是活泼好动的啊,不是吗?”


“……你算什么小孩。”长谷部看也不看他一眼。


“啊呀,就算头脑是大人,但身体还是孩子啊。肯定也会有小孩子的需求啊。”宗三坐起来,奶声奶气道,“你现在不是我的监护人吗,不应该尽力满足我的要求吗?”


“……你别烦我。”长谷部终于瞥了他一眼,用眼神警告道。


“哎,你这个没有爱心的社畜。”宗三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看起来有些滑稽。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喊起来:


“喂喂,长谷部,长谷部!”


长谷部不耐烦地扭过脸来。只见宗三双手捏拳凑到脸蛋两边,像仓鼠一样蹭着腮帮,嘟嘴嗲着声音说:“你看,bringbring~☆”


长谷部:“……”


宗三:“你看我萌吗?”


“…………一点都不。”


长谷部心想我只看到你倚小卖小的可耻行为。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走廊传来,穿着内番服的本丸知名尼酱随即出现在了门外。


“我听说宗三殿下因为事故变成了小孩子,所以特地前来询问情况。”一期一振神情焦急道。在看到一脸好奇地望着自己的宗三小短刀时,他的眼中顿时迸出一串星星。


“宗三殿下您没事吧!!”一期一振一把抱住他。


宗三不高兴地在怀里挣扎起来:“放开我死弟控,要碎刀了……”


一期一振连忙不好意思地松开了他。他望向坐在桌前一脸心累的长谷部,脸颊上还带着方才被萌出的红晕,“长谷部殿下,您真是辛苦了……”


“嗯,没事的话看完就回去吧。”长谷部一幅小S冷漠脸,“你家弟弟们晚上还有夜战你得去帮他们打理吧?”


“啊对……”一期一振恍然道,然后蹲下身子对宗三柔和地笑了笑,“那么宗三殿下,若是有什么不便的地方稍后可以尽管吩咐我哦。”说着他不顾宗三嫌弃的眼神,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


长谷部心想你当我是死刀吗为什么偏要去吩咐你……啊不对为什么我感觉我已经融入监护人这个角色了?!


宗三目送着一期一振走掉后,眼神又飘回长谷部身上。“同样的行为怎么两个人的差别会这么大呢。”他意味深长道。


长谷部面色阴沉地看过来:“再吵把你扔出去。”


“好啦,我不会把‘长谷部相当有母性’这件事拿出去乱说的。”宗三笑眯眯地回道。


长谷部心觉这话听起来怎么感觉不太对劲。正想着,宗三小小的身体迅速地钻过他搁在桌上的手臂间的空隙,坐在他的腿上。长谷部措手不及地看着面前那颗粉色的小脑袋。


“长谷部,当我一天的人形御座怎么样。”宗三满意地将向后靠了靠。


感受到孩童软绵绵的身体在怀中莫名安心的分量,长谷部仍旧板着脸毫不留情地说:“你妨碍到我工作了,快走开。”


“一点都不友好……难怪本丸的短刀们都不亲近你。”宗三毫不感到羞耻地黏在他身上恶意撒娇。


长谷部忍无可忍地站起身来,整理好文件便往门外走。


“喂,你要去干嘛。”宗三趴在榻榻米上颇有些不爽地问。


“送文件到审神者大人的房间。”


“是吗,那路过厨房的时候可以拿点零食给我吗?”宗三眨眨眼,“小孩子的身体饿得太快了。”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因为小孩子的身体不方便走路啊。”


“……你是腿断掉了吗?”


“在意这些干嘛啊,我是小孩子诶你现在不应该凡事都宠着我吗?”宗三理直气壮道。


长谷部头也不回地沿着走廊走掉了。


“喂喂,长谷部你……”宗三细嫩的声音在身后高喊,紧接着便传来咚地一声闷响。长谷部扭过头去,看到小小的宗三以标准扑街的姿势倒在了房门口。


长谷部:“……”虽然画风不太对,但这看起来有些蠢萌是怎么回事。


“呜……”扑在地上的小人儿动了动,脸藏在乱发下看不清表情。他挣扎了几下没能爬起来,便干脆趴在地上委屈地抽泣起来。


“呜呜呜……”


长谷部目瞪口呆,但想到他目前的小孩子生理构造,随便磕一下会痛到哭也说不定。他有些慌张地折回去,小心翼翼地把宗三抱起来搂在胸前。


“你……你哪里磕到了?”长谷部低头轻声询问道,声音温柔到让他觉得简直羞耻play。


“呜呜……”宗三低垂着小脑袋,两只小手捂着脸还在继续呜咽。


“别哭了乖……我去拿零食给你好不好?”不知不觉长谷部开始进入哄孩子的监护人角色。


“好啊,拜托你啰。”宗三拿开双手,露出一双毫无泪迹的眼睛笑吟吟说。


“……”长谷部的表情一僵,眼神中骤溢的凶狠杀气好比出阵时最后一个敌点踩上检非违使。宗三面对着这幅可以吓坏一部分打刀的神情,仍旧笑得人畜无害肆无忌惮。


“真容易生气啊长谷部。啊没办法,这个送给你当作赔礼道歉吧。”他奶声奶气地说着,凑上去在长谷部的脸颊上chu~地亲了一下。


……长谷部感到自己的脑中炸起了夏日祭花火。与此同时他仿佛能听到远方传来的古老教堂钟声。但这些只是一瞬间的错觉,很快他便迅速回过神来。


“啊,这样抱着也挺不错的,不如你就这样带我出去走走吧?”宗三将纤细的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


长谷部咽下喉中刚才被萌出的一口老血,镇定道:“不行,你给我在屋子里呆着。”


“嘁,我就知道。”


他将宗三抱回屋里,安放在一个坐垫上,再看着对方的眼睛说,“……不要到处乱跑知道吗?不要给我再整出什么幺蛾子听到没?”


宗三敷衍地点点头,朝重新出门的长谷部挥手,“早去早回哦,长谷部奶爸。”


这一次长谷部选择了直接无视。


 


走到审神者起居室,长谷部看到本丸知名太爷爷正捧着茶杯突兀地静坐在门口。


“莺丸大人,您这是……?”他瞥了一眼,拉开纸门走进去,将那叠文件工整地放在桌上。


莺丸一脸宁静地眯眼望着灿烂阳光下的樱花枝桠,恬然道:“平时这个时候,都是我与审神者大人一同饮茶消磨雅兴的时光。”


长谷部了然地点点头,审神者的确老和他一起喝茶玩游戏王卡牌一下午。“但今天她有要事外出。”


“是啊,于是我只好让大包平陪我同度今日的闲暇时光了。”莺丸望了望身边空无一人的位置,笑容迷离。


长谷部拉上门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心想改天得让石切丸大人来驱驱邪祟。


路过厨房,里面传来叮叮咚咚的动静,大概是某个本丸知名家务一把手正在为晚饭做准备。他拨开门帘走进去,随即便像雷劈一般杵在了原地。


“长谷部?还没到晚饭时间呦,你到厨房来有事吗。”烛台切正削着土豆皮,听到动静便抬起头看了一眼。


“你……你怎么……”长谷部看着料理台前,踩在板凳上穿着明显是从短刀那儿借来的小短裤还套着大号围裙的短刀烛台切,感到这一天下来自己的心脏已经有点不太好。


“啊你说这个?”身材严重缩水了的当事人泰然自若地晃了晃自己的手臂,“审神者大人没告诉你,我是和宗三殿下同时进手入室的吗?”


“……没有。”长谷部听到烛台切细嫩的儿童音感到有些头痛,“话说你都变成这样了,还呆在这儿干嘛?”


“有什么关系吗?”烛台切不甚在意,肉肉的脸蛋上表情突然一凛,“就算是变成短刀,我也要无时不刻保持帅气啊!”


长谷部:“……”可是你这个样子真是相当没有说服力啊。


“……你开心就好吧。”长谷部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两瓣切好的西瓜。他端着瓷盘正要离开,看到烛台切正费劲地伸着小短手去够橱柜门。正当他想去帮一把的时候,旁边一直没被他注意的棕肤青年走上前,一抬手将柜门打开。


“……要拿什么?”大俱利伽罗沉声问道。


“啊,那个红色包装的……对就是这个。”烛台切受宠若惊地接过所需物品,眼中闪烁着泪光一脸“啊儿子终于懂事了妈妈好感动”地注视对方。


一旁的端瓜群众长谷部:“……”


“……别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看着我。”大俱利伽罗皱着眉头嫌弃地转过脸去,只是耳朵上的烧红立即出卖了他。


告别了这腻腻歪歪的两人,长谷部深感虚脱地回到房间。宗三看到他一脸目死的表情,顿时了然地微笑起来:“你见过烛台切啦?”


长谷部沉默地点点头,放下手中的白瓷盘。宗三凑过来,“他也真是敬业……啊,怎么没有拿勺子,吃西瓜没有勺子会弄得满身西瓜汁的。”


“……你自己去拿。”


宗三撇撇嘴拿起一瓣,刚咬了一口某个本丸知名被被火急火燎地出现在了门口。


“长谷部君!青江他被马咬成重伤了!!”山姥切脸上难得地出现了惊恐。


“……怎么搞的?!”长谷部感觉自己有些偏头痛。


山姥切的脸有些发红:“呃……因为他说想看看马的……呃……”


“……好了你不用说了。”


长谷部额头上冒出青筋,这个本丸真是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他省心啊。他腾地站起身,“带我去看看。”复而又转过来和一旁幸灾乐祸的宗三叮嘱道,“呆在这里等我回来。不要乱跑。”


“知道了。”宗三一手捧着西瓜另一只手冲他挥了挥,“早去早回哦,长谷部奶爸。”


 


待长谷部安置好受伤的青江,安抚好自尊心受到伤害的马之后,天色已是傍晚。归巢的鸟从庭院的上空飞过,厨房的方向飘来饭菜的香味。他身心俱疲地回到房间,看到宗三蜷缩在榻榻米上已经睡着了。


夕阳余晖柔和地洒在孩子的睡脸上,散开的浅色发丝镀上流淌的金色。淡红的西瓜汁将白皙的皮肤染成娇嫩的粉红。


吃相真的很烂。长谷部看了看他衣服上斑斑点点的汁水痕迹默默感慨道。他把宗三抱进怀里,打算给他换件衣服。小孩子的睡眠很沉,长谷部将他上身捞起来时,也只是颤了颤睫毛。


一期一振满心欢喜地拿着金平糖来到长谷部房间,一进房门便看到熟睡的小宗三被长谷部解开了腰带。


 


“主上,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


长谷部跪在庭院中的磨刀石上,面对着审神者的房门沉痛道。


正与莺丸玩着游戏王卡牌的审神者喝了口茶,不紧不慢道:“你知道你造成了多大影响吗?一期一振向我请求,以后不要把短刀们和你编在同一队。”


长谷部:“……”


她话锋又一转,“不过你的处罚到此为止。你可以跪安了。”


长谷部:“……感谢主上。”


“江雪就快回来了,你最好想想该怎么向他解释一下。”


“……”


长谷部失魂落魄地离去了。莺丸望着庭院另一边,已经恢复了原状的宗三正与小夜在葡萄架下谈笑风生。他轻叹了口气,“带孩子真是辛苦。不过弟弟最多的一期一振殿下看起来倒是乐在其中呢。”


审神者捏着卡牌笑了笑,“因为是甜蜜的折磨啊。”


 


 


 


END



#压切宗#《遇》

赞美太太!!!!

Anro是黑桃馅儿的:

肉,肉,肉。


因为是车那啥play,所以无法避免地是现代paro。


毫不矜持的宗三和毫不把持的长谷部。


作为一个半吊子厨子,我炖肉汤的水平一如既往地不好喝,大家随便感受感受就行……


路人角色出没。纯属为了给这俩打炮做铺垫使的不要在意


配搭我心中的黄歌天王火星哥BGM食用更佳:On Fire - Bruno Mars


 


 


Agusta是在旅途中的一家异国酒吧里看到那个异国美人的。


说是“美人”,这个词其实并不准确——对方是个男性。但他认为用在他身上并不算过分。


那个男人有一张偏向东方人五官的面孔,卷翘的浅色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他的身材纤细瘦削,单薄的米白色针织衫松松垮垮地罩住躯体,看起来不怎么合身,但他穿起来显得慵懒不失优雅,像一只猫。男人一个人坐在角落的座位里,无所事事地扶着下巴发呆,既不喝酒也不抽烟。


这是在这个国家的旅途中,Agusta遇到的第一个产生兴趣的人。这家酒吧在旅行者口中十分闻名,加上环境酒水不赖,因此每当夜幕降临,这里总是聚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形形色色的人们。事实上那个男人并不是今晚酒吧里看起来最为显眼的一个,但他身上那股生生隔绝了周遭喧嚣的气质,相比起来很是特殊。让人不禁想要一探究竟。


Agusta有些跃跃欲试地站起身,越过一桌桌喧闹的男女,一面走过去一面想着搭讪的台词。当他离男人仅有几步距离的时候,男人的目光恰好看了过来。


“你好,可以聊几句吗?”Agusta大着胆子坐到他对面。


男人只是柔和地眯起眼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那笑容让他有些发飘。Agusta恍惚了一下,打开了话匣子。


“你是亚洲人吧?中国人、日本人、还是韩国人?”


“日本人。”


男人每回答一句话时,都会冲他微笑一下。应该是礼貌习惯吧,但Agusta感觉自己几乎快要沦陷在这仅仅几个笑容里——真新奇。这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体验。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用尽量轻松愉快的语气展开话题:


“日本是个值得一去的国家。”


“是的。”


“美食,人文,风景……很可惜目前我只在电视杂志上见识过。”他看着男人含着若有若无笑意的双眸说,“接下来的旅程我会考虑去日本。你说……我会在你的故乡邂逅一个和你同样美妙的人吗?”


男人愣了半秒,手指掩住嘴笑起来,弯月般的眉眼赏心悦目。“我想,会的吧。”


“你也是旅行者吗?”看到对方的反应,Agusta心中不由感到一丝得意。虽然表面上他倒还是一幅友好自然的模样。


“是的。”对方的话语开始多了起来,“虽然有些辛苦,但很惬意。”


“你对这个国家感觉如何?”


“还不赖,风土人情之类的我都很喜欢。”男人将耳际的浅色发丝撩到耳后,光线暧昧的酒吧灯光下,一举一动都带着别样的风情。“而且还有你这样的旅人来和我聊天,我觉得很有意思。”


这句话顿时令Agusta有些飘飘然起来,明明方才没有喝酒他却感到有些微醺。这时候酒吧音响正好放到《The Girl From Impanema》这首,音量不高不低的绵长歌声实在是很符合气氛。于是他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抱歉,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嗯?”男人歪了一下脑袋,直直地盯住他。


“我是说——抱歉,刚才一直没有自我介绍——我是Agusta,因为我急着想和你说点什么……”男人的目光看过来时,他顿时乱了阵脚。


看到他的窘态,男人又微微笑起来,看上去并不怎么在意他的唐突。“总感觉,我被像女孩一样对待了呢。”


“不不,”Agusta连忙解释道,“我没有把你当作女孩——只是不知道,你介不介意被一个男人以‘那种’心态搭讪。”


“嗯……并不。”对方回答。


他松了一口气,又鼓起勇气道,“那么,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在这个国家的旅途时光能有你这样的人相伴。”


“我?”男人露出一个似乎是听到了某个小玩笑的笑容,“你是认真的?”


“当然。”


“追求我?”


“……如果你想这么认为的话。”


“啊哈,我可是很难攻略的。”男人漫不经心地说着,嘴角还挂着方才带着揶揄意味的淡笑,“就像游戏一样,我可是氪金角色。”


Agusta:“……氪金?”


男人正要再说些什么,脸色在瞟到了什么后突然微微一变。Agusta立即察觉到酒吧里的气氛也微微发生了变化,身后原本喧闹欢乐的人声突然低迷了下去,就像磕嗨了大麻的房间里突然来了条子,闹哄哄的自习室里发现了后窗偷窥的班主任。他正要回头一看究竟,一个裹着森森杀气的人影,穿过人群中一个个唯恐避之不及的顾客就闯到了自己面前。


穿着深灰色风衣的男人有着刀刻一般深邃的面庞和眉眼,灰栗色的短发被行走时带起的风弄得微微凌乱,周身充斥着一股比条子还条子的气息。他冷峻地抿着唇,斜眼看了Agusta一眼。


——Agusta发誓,要是再多看一眼他说不定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向他交待老底。不过那男人仅仅只看了他这一眼,然后就把目光转到了桌对面的粉发男人身上。


“跟我走。”男人声音低沉磁性,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生硬。


……这算什么展开?Agusta心中一阵卧槽,心道他正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杀出这么个人公然抢人。原本暧昧言情的气氛突然画风一变成了《动物世界》——还是春天来了又到了动物交配抢配偶的季节那几期。


粉发男人的眼珠盯着桌面转动了半圈,听到这话便将视线看了过去。他看着男人的表情低声笑了出来,声音柔媚如羽毛轻扫心扉。


“要我跟你走吗?——我可是要收钱的哦。”


男人的脸色在他话音落后霎时变得异常可怕。他站在原地沉默了一秒,然后顶着一幅足以把邻居家熊孩子吓哭的表情,冷静地在口袋兜摸索了几下,将一个硬币啪地拍在桌子上。


“这个包你一夜,够吗?”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短短几个字都能感受到他语气里正强压着的怒火。


Agusta目瞪口呆地看着男人无礼的行为。当他以为那个异国美人会因这明显带了侮辱成分的话语怒起摔桌时,当事人居然爽快地回答道:


“好啊。”


……他感到自己的人生观出现了一丝裂缝。这和说好的好像不太一样?!


风衣男子使了个眼色冷着脸便扭头就走。粉发男人悠悠地站起身,随着他的背影跟了过去,临走之前还没忘把桌上的硬币拿走。Agusta正要喊住他再说些什么,没想到男人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便径直走掉了,好像之前和他侃侃而谈的并不是同一个人。


直到酒吧门砰地重新关上,围观群众才把同情的目光投向早已成风中凌乱状的Agusta。


 


“先生,请问要带我去哪儿呢?”


宗三一个小跑追上前方大步流星的长谷部,脸上挂着职业式的微笑。长谷部没有理睬他,出了酒吧便昂首直朝地下停车场的方向走去,那个速度好像根本没考虑身后那人是否能追上的问题。


宗三时常会思考像他这种从不看脚下的走路方式会不会摔个狗吃屎或者直接踩到狗屎。但很可惜沿路上并没有狗屎,而且长谷部手插衣兜一路走得稳稳当当潇潇洒洒,气势比高仓健还小栗旬。


正当宗三还在想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时,完全没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长谷部的停车位前。长谷部脚步忽停,他跟在后面一个没注意便撞到了后脑勺。差点没把鼻梁撞断。


正当他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把生理眼泪憋回去时,长谷部转过身来瞪住了他。


“你和那人在干什么?”


“随便聊聊啊。”


“和陌生人随随便便就能聊上?你心可真够大的。”长谷部看着他,一脸“我真是懒得说你”的典型家长脸。


宗三:“……”


“是他主动来找我聊天的。”宗三一脸平静,“我总不能对他说,‘走开我这种土豪不需要朋友’吧。”


长谷部:“……”


宗三望着长谷部顿时词穷的表情感到万分得意。事实上这种对呛的日常他鲜少会输,但每每胜利感不会出现丝毫减少。药研曾经提醒他当心别玩脱,但宗三自己心里掂量得很清楚,既然他有能力把长谷部惹炸毛,当然也有方法把毛顺回去。


长谷部半天没说话。正当宗三估摸着他是不是在蓄怒气值的时候,长谷部语气严肃、却又带着一丝郁闷加心累地开口道:


“……差不多要有点作为别人对象的自觉吧你。”


“……”宗三怀疑自己撞到的不是鼻子是耳朵,不然怎么凭空出现幻听。老实说这种话从长谷部嘴里冒出来还不如刚才他直接拿自己开揍更现实一些。但这勉强算得上是情话的话语还是令他不由得勾起了嘴角,虽然这笑容看起来稍微欠扁了那么一点点。


“你……消气了?”宗三这话几乎没怎么经过大脑便说出口。可能是那个笑容还没来得及从他嘴角下去还另外附加了一些嘲讽值,他看到长谷部的脸色微妙地黑了一下。意识到说错话了的宗三无辜地捂了一下嘴。


“消气什么,我还没就着之前的事情和你一块儿算账……”


就在三个小时前他们俩因为订哪家酒店的问题吵了一家。事实上这次自驾游中他们俩已经不止一次发生过类似的矛盾,但这次宗三处在晕车疲劳的焦虑情绪中还没缓解,一气之下趁着长谷部去停车场的空挡便擅自出走了。


……然后坐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酒吧里发消息让长谷部接他回去。


宗三并不觉得这有什么羞愧的。陌生的环境里不认识路很正常。但是一路上身兼管家、保姆数职的长谷部就不怎么想了,要知道因为宗三的任性旅途中可没少给他找麻烦,好几次他都甚至动过想把他直接抛尸半路的念头。


但宗三的任性并不是不懂点到为止。他还没有欠到分不清撒娇和耍泼这两个概念。事实上这方面他洞察力十分敏锐,比如这时候,他大脑已经开始飞速运转想着怎么抢救一下现在的状况了。


“你看我都一个硬币卖你一夜了,这么超值的人情价你还不满意吗?”宗三真诚地眨了眨眼。


长谷部一脸“怎么办我能申请退款吗”。


“……我说。”


两人站在长谷部的那辆越野车旁,那辆车不负众望地长得相当物似主人形,一看就没情调而且跑得很快。宗三把长谷部抵在车门上,脸凑近了低语道。


“你不会真的不想要……我的服务?”


同时他的手指像是好心提示一样在长谷部的腰带上勾了一下。


长谷部盯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宗三睫毛很长,只看眼睛眉毛部分的话软得像个女孩子。他深吸了一口气,拉开车门将宗三硬塞了进去。


“……不管怎样回酒店了再说。”


宗三一个踉跄被他推得整个人几乎扑在后座上,模样很像一只被抓回猫包的猫。


长谷部黑着脸正要关上车门,突然被宗三猛地伸出的爪子拽住衣领朝里拉了进去。他也一个踉跄差点栽在宗三身上,但体型的差距让他并没有那么容易被对方拉倒,他反应及时地将手掌撑在宗三身体两侧。


“及时行乐啊长谷部大人。”宗三拽住他的衣领强迫他低下头,凑在他耳边暧昧道,“你不会是不敢在这儿做吧。”


他就着这种处于下风的姿势,一半挑衅一半挑逗地用膝盖在长谷部的胯下蹭了一下。




下文:点我

【刀剑乱舞】【江雪左文字X宗三左文字】雪与炎 END

赞美太太!
这样的宗三小天使真是让人心疼啊...

佛心蛊:

 


江雪左文字 X 宗三左文字


 


纵然不喜战争。


然而逼急了的时候,也会会心一击。


如是之作为,兄长所谓的厌战也不过是故作姿态吧!


 


身着白鞘(注,不出战时的刀鞘,可理解为内衣),柔红飞舞之发如春日椿芽的艳色,宗三左文字坐在檐廊下的迎接带着扑面而来的恶念与诱惑之意。


还是在本丸种田更好呢!僧衣染上血迹的话,伽蓝也会变成地狱呐!


江雪微微皱起眉头,余光所及之处,肩上冰蓝的衣物与银发上都有凝固的血渍。


“无事可做吗?”


“完全没有,今日已经远征过了。”宗三摇着头,红发轻轻地飘荡在微风之中,“夺取天下之剑啊,对于这位主人而言似乎并不那么重要呐!”


江雪的目光转向握着三日月之手表示迎接的审神者。


这是一位冷静到极点的女子,进入武家记忆之图时,从未出现刀剑重伤的局面,甚至连手入都几乎没有过。


亦似乎不存过多的被情感左右的可能,单纯地以刀剑的实力作为携带出战的分野。


刀装掉落也仿佛是她不能忍受之事。


 


这样的审神者于自己而言也是最好的主人,虽然不可能不出战,但是一刀结果对方而不需折磨也是佛陀于苍生的怜悯吧!


即便对手是已被黑暗所俘虏的刀剑……


“小夜怎么样了?”


“还是那样啊!见到人就问是否想要复仇之类的……所以说小孩子在成长中途不能经历过分可怕之事嘛!对心理方面会有影响。”


左文字家的三郎小夜在被主人售卖之前为山贼所夺,主人之子为了复仇而甘作磨刀匠人,最终凭借小夜而找到杀害亲之人复仇成功。


如是之后,即便为人所珍惜地小心保存,小夜的个性已经定下形状。


 


经手过之人决定刀剑之性情。


以人之血水和劈破之兜打磨而成。


所谓刀剑之灵正如人之鬼魂一般,凝练了过往种种是非之痕。


“不是想要自由吗?这样的审神者无可挑剔吧!”


江雪不是多话之人,然而对于自己的兄弟,却也是无可挑剔。准确而言是不能挑剔。


刀离开作成的父亲之后便侍奉于主上。


因江雪斋崇尚和平之缘故,江雪并未经过什么腥风血雨,倒是见证过德川家康与北条氏政之间如何被主人所调和……


佛陀爱世人亦爱一切灵。主人江雪斋是那样一个平静的佛门中人,是以偶然也曾从父亲那边听说过关于两个弟弟的消息。


是个漂亮的孩子,三好公与武田家联姻时似乎将之作为陪嫁赠礼过去,武田信虎大人又将之连同女儿一起交给了今川义元公。


听起来是幸福之刀的样子啊!


如果没有在桶狭间为第六天魔王所夺去的话……或许不应该是眼下这个样子。


 


在德川家相见的时候,宗三的眼神已经变得妖冶而放浪。


“我所侍奉皆为获取天下之人,兄长与我相比黯然失色啊!”


“不不过这种伶仃孤冷,倒是我所喜欢的呢!”


“兄长知道被活生生地磨短的感觉吗?赤裸地身上刻上了魔王的战绩。”


“想看看吗?兄长啊……不曾战斗过的你如何明白我的心情?”


 


最喜欢的主公是谁?


大概是义元公吧!


那个时候毕竟还是象征甜美的刀,虽然也砍过不少人。


 


“兄长试过与自己主公的头颅一同被奉给下一位主公吗?”


从在德川家见面开始,宗三便时常趁夜而来。


“兄长给我手入如何?”


靡丽的身躯上,尾椎处镂着织田信长的铭文。


跨坐在自己身上,套取着男物,下体绽放如灼烧之花。


 


一度江雪认为宗三是希望死在那场火中的。


然而并没有。


经过打磨之后重新回复了光彩,宗三也随之变得更加不正常。


江雪缓慢地走到宗三身边坐了下来。


 


“宗三。”


“嗯?”


“你,想要什么啊?”


“哥哥就足够了。”


 


宗三这样说着,忽然笑起来。


“骗你的!我想要侍奉之主获取天下,方才符合我这笼中之鸟的盛名。”


江雪伸手覆住宗三略微疯狂的眼眸。


“你说的是真的吧!前面那句。”


江雪轻轻地抱住弟弟。


 


父亲左安吉在落雪之日与主公江雪斋饮茶,而自己随侍在侧。


“这把刀被您所爱着啊!想来那个孩子也会被义元公所喜欢。”


“那也是一个好孩子啊!”


 


所以并没有拒绝趁夜而来的宗三。


燃烧的发与眼。


跟随织田之后在本能寺的火光中所映成之色。


雪安定了火。


 


审神者所看不见的角落,宗三急切地吮吸着兄长冰冷的嘴唇。


如是我闻。


 


完结

[药宗]酒后。

赞美太太!!!

心师unaa:

新手司机开辆小破车₍₍ (̨̡ ‾᷄⌂‾᷅)̧̢ ₎₎
第一次写肉,内容有参考。
因为实在是写不下去了不知道怎么写所以结局非常仓促有种裤子都脱了你给我看这个的感觉,请原谅
这里是传送门

初音 [压切宗]

赞美太太!!!!!

沉香茶:


和风五十题·前编 四三 
◆初音:一年之始黄莺或杜鹃的初次啼鸣


姬始。顾名思义,一个三轮车。
OOC,车技差,乘客请注意。
酱油审神者出没。
元旦前后的梗一直到现在才填完(咸鱼瘫
写完才发现怎么宗三老往人房间里跑



       终于到了这一年的大晦日,虽说是难得的休战止戈,本丸仍是里里外外忙了一整天。守完岁聚会也就散了,只留下几个负责内番的收拾大广间的残局。
  审神者年纪轻轻,脾气却寡淡,虽说今日不能免俗,陪大家热闹了大半场,最后还是叫来当值近侍的长谷部,离席去歇息了。直到这会儿才折回来,见现场差不多收拾妥当了,便招呼剩下的人一同去温泉。
  本丸的关系向来融洽,审神者除了长年不苟言笑,公务以外的态度很是平易近人。这提议一出,劳碌的刀剑们像是松了发条的弦,纷纷欣慰地答应着。陪侍在侧的长谷部也自然被拉着走,正想询问主命,回头就见审神者把“你也去吧”的意思摆在脸上,便再无异议地加入了行列。
  几人边聊边洗漱完,围着审神者往温泉走,忽然听到哗啦的水声,应是先前来的人从池子里站起身来。
  深夜的温泉边点着灯,暖光透过轻薄的灯笼纸,又被空气中弥漫的热温一熏,宛如在迎面走来的身影前面隔了一层朦胧的纱。那人仅用浴巾围在腰间,修长的身躯慢步缓行,透纱般的光裹覆在他湿润的皮肤上,化作了氤氲的水气,顺着肌理柔滑地流淌而下,濡湿了胸前玄黑的刻印。妖冶的蝶形翩翩振翅,自朦胧的梦中飞舞而至,落入众人的眼中。
  宗三和他们打了个照面。应是为了方便入浴,他浅樱的长发用系绳随意地挽成了髻,额前的几缕发丝被水浸湿了,软软地贴在颊边,显得眉眼间惯有的笑意愈发魅惑起来。
  “您辛苦了。”
  他对着审神者问候道,目光仿佛水面上泛起的一抹波痕,淡淡地扫过其他人。
  “那么,请诸位慢用。”
  长谷部和他视线交汇的时间并不比别人多,但区区瞬间竟让他产生了更为长久的错觉——那眼神欲盖弥彰地掩藏着信息,像握手时暗暗划过掌心的指尖,偏要选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般令人困扰的恶作剧。
  长谷部没来由地有些烦,当众人继续移动的时候,他也即刻迈开了脚步,迫不及待地将刚才所见的双眸抛之脑后。
  
  “宗三很漂亮啊。”
  将身体浸入水烟袅袅的温泉中时,审神者突然说道。还是听不出起伏的语调,乏味得好像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闲叹,比如天气的变化或者饭菜的咸淡。
  泡汤本就闲来无事,不管说者有心或无意,总归是给缺乏乐趣的现场起了个话头。如同酌酒的小菜终于上桌般,各人也一扫沉闷,趣味盎然地谈论起来。
  “也是呐,虽然本丸漂亮的刀很多,不过他那样的……”
  “毕竟是‘倾国’吧。”
  “啊哈哈哈,要咱说,那就是所谓‘风情’啊,像阿元*那样的。”
  “笑太大声啦……再说阿元又是谁啊?“
  话题围绕着宗三兜兜转转,方才擦肩而过的那一瞥更是挥之不去。大概是温泉泡久了,长谷部胸口隐隐发闷,忍不住做了个深呼吸,终于轮到问题向他抛来。
  “喂,长谷部,你觉得呢?”
  “不知道!”
  生硬的回答脱口而出,语气里显而易见的焦躁,令他自己都有些吃惊。意识到在审神者面前的失态,长谷部即刻噤声,忙掬了把水抹在脸上,又感觉这温泉竟这么烫,热度渗入皮肤的毛孔,从脚底沿着脊椎蒸上来,冲得头昏脑热,教人发晕。
  旁人见他这态度,才想起他和宗三性情上有诸多不融洽,平时也生过不少龃龉,此刻提起这种话题,确实算不上愉快。顾虑间,气氛就逐渐冷了下来,在大好节日里显得极不应景,倒是审神者淡淡接了一句:“不碍事,正月里和气才好。”
  语气虽是一尘不变的平乏,却适时地调和了僵局。在场也都是豁达的人,立即顺着发言下了台阶,转而说起明早初诣之类的事,场面仍是其乐融融。只是长谷部没兴趣参和,那些欢声笑语左耳进右耳出的,半个字都没听进去。心神一恍惚,先前刻意摒除的记忆又趁虚而入,仿佛刚才偶遇时的宗三就在跟前,瞳色被水雾氲得迷离,眼神像湿润的笔尖掠过心头,带着恼人的刺痒,留下些暗沉沉的靛蓝与碧翠。
  一个澡泡得心浮气躁,长谷部只得全程板着脸故作平静。其他人习惯了他平时正儿八经的作风,似乎也没觉出什么异常。待结束后换浴衣时,不知是谁打了个哈欠,温和的倦意就传染给了每个人。大家互相道别,各自回去就寝,唯独长谷部一丝不苟地把审神者护送回居室,这才算完成了本日近侍的职责,行礼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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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元:丸山料亭的艺伎,出自大河剧《龙马传》
  
  长谷部沿着廊下走了会儿,忽然颊边沾到一丝冰凉,触手湿津津的,这才发现飘起了雪。脑中不知怎的就冒出某种预感来,虽有些在意,但无凭无据的事情,他并不当真,直到拉开自己的房门,才不得不承认,无凭无据之事,也有灵验的时候。
  隔扇对面朝向庭院的障子窗正半开着,此时他进来,带动了屋中空气对流,形成了细细的一股风,卷着冬季的寒意扑在脸上。
  究其原由,是因为那个背对着他倚在窗边的身影。长谷部皱了皱眉,轻步走过去,靠得近了,见那人也是穿着宽松的浴衣,大概是怕冷,又多披了一件上装外套。
  黄昏时候下过雪,地上已然皑皑积了一层,在深夜里泛出黯淡的银光,映着窗边衣料和一束长发,深紫薄红被夜色掩得隐隐约约,令人想起再过几个月,庭中便将是满目繁盛的藤花与樱,倒在这暮冬的深夜里,不禁洋溢起些许春日的气息来。
  宗三全然无视来者的存在,只静静地望着窗户外头。长谷部认得他披的衣物是自己平日里穿的,神思微动,温泉里的燥热感又涌出来,残留在心间的蓝与绿如骄阳下的雪,烛火上的蜡,迅速就融化了,混进血液里四散奔流,循环往复。
  “你在看什么?”
  “今夜月色很美呢。”
  宗三答道,仍是纹丝不动的模样。长谷部半信半疑地在他身后跪坐下来,往前探着身子张望。窗外的雪下得比进屋前大了,像无数支离破碎的鸟羽,纷纷扬扬继续覆盖着地面。顶上的夜空则叠着云,浓稠的黑暗沉甸甸地凝结着,厚实得连一线星光都透不出来,更别说什么月亮。
  长谷部即刻反应过来是被戏弄了。然而宗三平时的恶趣味他是知道的,这样的雪夜必定阴云密布也是常理之事,如此明显的戏言自己居然还信了几分,八成是泡汤泡糊涂了。
  “说笑的。”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宗三轻笑几声,肩膀微微颤动着,看起来十分愉快。长谷部整了整衣襟,懒得和他计较。毕竟是寒冬深夜,又在开启的窗边待了一阵,多少觉得有些冷了。付丧神既已显形,说到底也只是血肉之躯,或许比真正的人类耐力更好些,但对外的感知却是分毫无差。
  长谷部挪了挪,伸手去关窗,不免与宗三挨得更近了,前倾的上身就贴住了他的肩胛。手指刚扣到窗框,他就感到宗三放松了身体,将背部的重量完全倚靠过来,然后稍稍侧过头,双唇正巧附在他的耳边。
  “其实,我在等你。”
  呢喃般的话语随着障子窗闭拢时的木质碰撞声一同传来,轻轻弹在耳膜上,转而沉入寂静的空气里,化为虚无。
  长谷部自然明白,这样的低语和先前暧昧的眼神并没有区别,都是宗三撩拨人心的小伎俩。这大抵是源于他性格里部分恶劣的骄纵,肆无忌惮且乐此不疲。
  他转头去看宗三,所见的是模糊的轮廓。失去了唯一光源的室内,成了遗世独立的封闭空间。黑暗如同外面的冬雪,悄无声息地积淀着,连近在咫尺的容颜也被掩盖得虚幻,仿佛一个半梦半醒时的残影。唯有身体的触感和清浅的呼吸,证明着彼此存在的真实。
  长谷部像要确认似的抬起手,先摸到的是一片冰凉的发丝。其实刚才就察觉到了,宗三靠过来时身上透着寒意,甚至能闻到些许清冽的风雪气息,不用问也能料到,他应是在窗前等了很久。
  意识到这点,便有莫名的柔软从躁动的情绪中泛上来,他以拇指描着宗三眉骨的形状,缓缓摩挲。
  “刚才,你在主上面前太失礼了。”
  “是么?”
  宗三不以为意地嘟囔着,像是很中意他的体温,又往他怀里蹭了蹭。长谷部配合地揽住了他的腰,手掌沿着脸颊的轮廓向下滑去,抚着他的嘴唇。
  “我之前警告过你,你总是……”
  话未说完,拇指骤然传来一阵钝痛,就在长谷部停顿的空隙,发言权迅速地转换过来。
  “我可不是来听你说教的哦。”
  宗三安抚似的舔着无辜被咬的指尖,慵懒的音节里多了几分含糊,轻而易举地,将抱怨混成了诱人的邀约。
  “难得的正月呢,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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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审神者带着今日当值近侍的青江,开始向本丸里的众人致以新年问候。
  一夜冬雪尚未化,花木像已感受到早来的春意,争相在枝头绽出初生的嫩蕾。
  素来勤勉的几人皆已早起,意外的是,在这其中竟没有见到长谷部。青江提及的时候,审神者也不予置评,仍沿着廊下走到一间隔扇前,才站定了脚步。
  “是我。”
  音调清晰,简洁了当地在门外如此说了一句,却没有得到应答。
  审神者面上看不出表情,伸手叩了叩门框,这次隐约可以听到门内传来某些动静,像是有人在手忙脚乱地处理着什么。不一会儿,隔扇拉开了一半,宗三悠然自若地出现,身上的浴衣系得潦草,长发也未束起,全披在懒怠下斜的肩头。
  “早安,主上。”
  他恭敬地问候,眉眼流转间,生出一种少有的妩媚姿态来。审神者好像什么异样也没发现,只平静地回以颔首,惯例问候了一句“新年快乐”。
  “不胜感激,承蒙关照,又过了一年呢。”
  宗三倚在门边,以无懈可击的微笑回应着。
  “只不过……明明有很多该打招呼的人吧,现在是和我说话的时候么?”
  说着,竟还似有若无地叹了口气,那副轻慢的德行毫无长进。审神者也不计较,稍微想了想,道:“说的也是。”
  “那么,您慢走。”
  随着柔和的话语 ,隔扇利索地关上了。论说规矩,不可谓不无礼,可审神者当无事发生,拢起袖子就离开了。
  拐过弯,又走了一段,他这才想起什么,忽然停了下来。
  “刚才那个,是长谷部的房间吧?”
  一直旁观的青江终于讳莫如深地笑了起来。
  “是的。”
  “……”
  清脆的鸟鸣在澄澈的空气中响起,黄莺扑扇着翅膀,从廊外的花枝间掠过去。
  “主上,还是不要讲出来比较好哦。”
  审神者缓缓点了点头。
  “说的也是。”
  
  至于长谷部羞愧难当地在审神者面前土下座谢罪,那是后话了。

赞美太太!!!!【哭】

畫倉庫@キラ:

へし宗條漫,畫得有點草

看《盛開的櫻花林下》時想到的梗

赞美太太!!!!

hazzimono:

既然没有へし+宗三的回想就画了下以前的脑洞
へし意识到自己的心意并鼓起勇气表白的故事(?
青宗三捏造有

一直觉得へし和宗三之间能相互理解和不能相互理解这两种情况都能同时存在,真是矛盾…
总之へし请加油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