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r.瓜

我爱弗朗,弗朗使我快乐。

所以...出去溜达一圈回来之后数学练习册上多了一只小天使?

这个人...怎么这么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像可以看到默克尔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

英国人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

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

隋劝:

我……笑死


amazing:






但看着总领事高深莫测的态度,和不下于英国人、野蛮人、东方人、和老外交家的镇静,加米叶不由得在肚里左思右想:——“怎么回事呢?”——“噢,没有什么!”







《奥诺丽纳》,第四章,巴尔扎克著











“把蜡烛和茶都端来,”她吩咐的时候,态度的冷静不下于一个骄傲的英国太太,那是你们都知道的那种要命的英国教育培养出来的。







《奥诺丽纳》,第二十八章











等到女人的额上的皮肤松下来,有了皱痕,像花一般的蔫了;等到鼻尖上有了小小的粒子,好比英国人家壁炉里烧的煤球,把伦敦像毛毛雨似的布满了看不清的小黑点……那末对不起!她准是三十岁出头了。







《禁治产》,第一章,巴尔扎克著











一个人持有没收得来的产业,不管没收的方式如何,连用不老实手段的在内,倘若过了一百五十年仍应当归还原主,那末法国就很少合法的业主了。雅各·葛的产业使二十几家贵族发了财。英国在占领一部分法国土地的时期滥行没收的产业,也增加了好几个诸侯的财富







《禁治产》,第六章











历来法国和英国交换着一些虚浮的风气,因为连铁面无情的海关也阻拦不住,所以愈加持续不断。我们在巴黎称为英国式的时髦,在伦敦称为法国式,反过来也是如此。两个民族的敌忾,在两点上是消灭了,一是言语问题,二是服装问题。《天佑吾王》那支英国国歌,原是吕利替哀斯旦或阿太莉的合唱部分谱的音乐。英国女子穿到巴黎来的裙撑,是一个法国女子在伦敦发明的,就是那有名的朴茨茅斯公爵夫人,发明的经过大家知道;起先,人们把这裙撑当做笑柄,甚至第一个英国女子初次在蒂斯黎御园前面出现时,几乎被群众挤死;可是裙撑终究被接受了。这个风气控制了欧洲妇女有半世纪。一八一五年法国和列国讲和时,大家把英国的低腰身衣服嘲笑了一年,全巴黎的人都去瞧卜蒂哀与勃吕奈演出的《可笑的英国妇人》,但一八一六和一七年,法国女子的腰身,从一八一四年的紧扣乳丨房起,逐渐下降,直到显出腰部轮廓为止。







《亚尔培·萨伐龙》,巴尔扎克著











当我们经过一座美化城市的建筑物时,他惊叫:




“多脏啊!在西班牙,连清洁工也没有。”




在巴黎,又拆房子,又盖房子,但是周围环境一尘不染。




他一只脚一不小心就踏进泥水里。




“在西班牙,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卫生!”他大叫。




在国外没有污泥。




我们谈到不久以前的一桩盗窃案。




“嘿,西班牙真是个大贼窝呀!”他义愤填膺。




因为在伦敦没有盗窃案。在伦敦街上,爱恶作剧的人在大雾弥漫的白天往往突然拥抱行人。




有一个乞丐要施舍。




“在西班牙,只有贫穷!”他大声疾呼。




当然啦,在国外,没有一个穷人不是乘马车到处兜风取乐的。







《在国内》,出自《西班牙评论》,1833年4月30日,马利安诺·何塞·德·拉腊著











我承认,在有英国人在场的情况下谈论饮酒的时候,我们,东西两个半球的西班牙人,只剩下了脱帽的分了。我说这样的话,可不是有意得罪谁,因为这是公认的事实。而且,请注意,绝对没有决斗!







《费加罗的书信——致一名英国旅行家》,出自《拉腊文集》,1886年版








英国人:??????????




(不好好读书却在做这种画风的摘抄的我到底在干啥。)






讲真.....
真的不可以换一个tag用吗???!!
APH真的早很多吧???!!!!

冷cp.....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蛤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先放出一个不太冷的镇镇场子,别的说出来怕你们听都没听过!!!
樱知赛高!!!!!!!!
【图侵删】

吃土,也要买

Cinnamon肉桂桂.:

朔之介太太发在推上的dover合影hhhh!
期待把法法接回家的日子(=゚ω゚)ノ


图截自朔之介太太的推:1s4k8

你们知道我爱丽舍的太太有多棒吗???!!!

卢色:

aph 01

【耀法】万圣前夜(3)

天下之人皆穿我衣:

本章完结。


终于……拖延症勉强不发作了。


有神转折注意,生搬硬套扯到本家的万圣节设定上去了,还有,我终于考出驾照啦!能稍微开车啦!


怎么说呢,原先就卡死在车上了,但是在昨天的赤焰国后,感觉瞬间就打通了任督二脉,一下子就萌萌哒了呢!行云流水般地产出了!


只能说节操这东西丢掉后就捡不回来了吗……


开车技巧拙劣,不要抱有期待,咳咳。


已翻车,总算弄成图片了,咳血。大图杀流量慎点。


能接受的话,就请看吧。


 


******




【耀法】万圣前夜(2)

天下之人皆穿我衣:

8.


  “喂,弗朗西斯!”基尔伯特一掌拍到弗朗西斯的桌上,好在弗朗西斯已经整理好了书包,课桌上的东西也全部收拢了,这才没造成什么混乱,“放假了你准备做什么?”


  “是啊弗朗,”安东尼奥也凑了过来,“今年的暑假你打算怎么过?”


  他们三个,连同伊丽莎白和罗德里赫,作为镇子上最年长的一批孩子升上了初中,巧合的是,弗朗西斯、基尔伯特和安东尼奥之间似乎有看不见的线联系着一样,继六年的小学同班后,他们再次成为了同班的初中同学。


  “基尔,安东。”弗朗西斯对着两个好友打了个招呼,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成功惊起教室里一片小小的呼声,“我打算去森林里住两个月。”


  与纯洁的小学不同,上了初中,男孩和女孩们的心思开始复杂起来——这在弗朗西斯身上尤为突出,虽然很早就失去了双亲,但是姣好的容颜和父母留下来的大笔遗产,再加上少年本身的好脾气,让弗朗西斯很快变成学校里最受欢迎的人之一。


  不知有多少女孩、甚至男孩迷恋着他,一举一动都受人关注。


  基尔伯特视周围的动静如无物,他皱起眉:“森林……你还要去那儿啊?从小学到现在,你还没玩腻吗?”


  “弗朗你都去了四年多了吧,真的不打算改一改吗?”安东尼奥赞同地点点头。


  “还说我。”弗朗西斯睨了眼安东尼奥,“你不也是,今年也去罗维诺的老家吧?意大利的名胜古迹你还有什么没看过?”


  “那不一样~”安东尼奥笑着抓了抓头发,“只要有小罗维在,什么地方都可以~”


  啊,又来了。


  另外两个人面无表情地移开目光。


  “还有基尔,你也没资格说这话。”弗朗西斯转移火力,“每年暑假和你弟弟小费里一起去意大利、寒假和伊莎小少爷混在一起的家伙,你的行程我闭着眼都能背出来。”


  “这不是当然的嘛!”基尔伯特得意地一扬眉,“阿西是本大爷的弟弟,还有小费里,本大爷不跟着怎么可能放心!至于伊莎和小少爷……要不是他们没了本大爷会很寂寞,本大爷才懒得陪他们一起玩呢!”


  安东尼奥:“……基尔,你说这话心虚不?”


  弗朗西斯:“……哥哥我算是对你的脸皮叹为观止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


  得,谁也别说谁,全部半斤八两。


  成功打发走两个好友,弗朗西斯回家收拾下行李,就喜滋滋地进了森林,没走多久,便看见了熟悉的红房子。


  这也是近两年才有的待遇,最初的两年,每次都是直到他快要累趴下的时候才能看见房子的一点踪影,第一次长时间住下更是他死皮赖脸得来的,而如今,王耀对他的来访已经习以为常,甚至一到假期,就会自动备下两人份的用品。


  弗朗西斯忍不住笑起来,快步走上台阶,笑盈盈地扣了扣门:“耀先生,我来啦~”


  门无声的打开了,弗朗西斯走进去,一眼就看见等待着他的屋主人。


  “欢迎。”王耀从他手中接过行李,扬了扬下巴示意道,“先坐下来歇口气吧,我为你泡好茶了,直接喝。”




  


9.


  虽然弗朗西斯到的时候天色已不算早,但因为准备充分,所以都还是在睡觉之前收拾妥当了。


  当弗朗西斯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东方人正拿着他的成绩单看得仔细。


  “怎么样?”男孩颇为骄傲抬起下巴,“哥哥我的成绩一直没话说呢~”


  关于学习成绩他还是很自信的,整个学校里除了基尔伯特能和他争一争外,没有谁能越过他——别看基尔伯特大咧咧的样子,实际也是个颇为优秀的人——更别说他在听说东方人都特别注重成绩,也确实亲眼看到王耀对他学习上的关注后,弗朗西斯更加用功了。


  “确实很棒。”王耀本来还想再看一会儿,但是在瞄见弗朗西斯湿漉漉的头发后马上放下纸张,对着少年招了招手,“过来。”


  “有哪里不对吗?”弗朗西斯有些惊愕地靠近男人,然后被摁着坐在他的腿上,一条长毛巾把他的整个脑袋都盖住了。


  “笨蛋。”王耀叹气,“说了多少次别湿着头发出来,会着凉的。”


  虽然这么说,弗朗西斯却很快感觉到有一双手温柔地动作起来,小心地用毛巾吸去头发上的水珠,最后连一点仅有的水汽都被那双手指尖升腾的热意蒸发干净。


  很好,王耀满意地点点头,理顺小孩刚才被拨弄得乱糟糟的头发,又是一只干干净净闪闪亮亮的小天使。


  ——可爱即是正义!


  他默默压下想把少年抱在怀里亲亲蹭蹭的冲动,转身打算把毛巾挂起来,虽然已经干了,但明天还是要洗过——衣角却被人拉住了。


  “弗朗西斯?”他疑惑地看向男孩,弗朗西斯只笑眯眯地看着他,示意男人弯下腰来。


  该说外国小孩长得就是快吗?才刚上初中,就和他的胸口一般高了,王耀不着调地想着,一边从善如流地弯腰:“有什么事吗……呜哇!”


  他猛地后仰,正好躲过少年蓄谋已久的攻击。


  “又落空了啊。”弗朗西斯失望地说,颇为不甘地瞥向那张挡住了男人大半脸孔的符纸,“真是的,我也想看看你的脸啊。”


  “淘气鬼。”王耀抓住弗朗西斯的手,笑着轻敲他的额头,然后摸了摸他的头发,“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你得逞,我也白活这么多年了。好了,去睡觉吧。”


  “诶——”弗朗西斯不甘心地晃晃脑袋,“别这样摸我啊,哥哥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还有,我一点也不想睡觉!”


  “异议驳回。”王耀挑挑眉,变本加厉,不但没有收回手,反而加重了力道,很快少年原本整整齐齐的发丝变得凌乱起来,“还有,明明只是小孩子一个,别动不动‘哥哥’的……有点老气横秋哦。”


  “都说了哥哥我不是小孩子啦~快放手,耀先生!”


  弗朗西斯鼓起脸,愤愤然地低头嘟囔:“明明是很认真的……才不是小孩子啊!”


  “是是是~”王耀微笑,把他推进房间。


  直到确认弗朗西斯睡下,关门出去后,男人才稍稍松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部手机,打开某个软件,在上面打了一行字:




  #有人想撩我怎么办,在线等,急!#




10.


  虽然是妖怪,但是这年头,大家还是很讲究与时俱进的。


  特别是如今掌权的政府,甫一成立就规定“建国后不准成精”,这对不少精怪而言简直就是噩耗,有些跑到境外松快,有些还留在本地的,就不得不更好地伪装自己。


  别说,现在的妖怪高科技玩得比人还溜。


  比如王耀刚才打开的软件就是一个例子——这还是几个去凡间历练的修士折腾出来的,“借鉴”了QQ、微信等聊天软件的创意,再结合不科学的力量,专门用以让不科学的存在互相叨嗑的软件,非常方便,只要通过身份验证,确认是无歹意的超自然力量者就能使用。


  王耀在其中加了不少亲友群,这次上线就是其中一个。


  万年潜水的某人出现,而且一出现就炸了这么大的一炸弹,瞬间所有人都沸腾了。


  第一个炸的就是他家大姐。




  斜风细雨不须归:有人撩你?!谁?!快带回家看看!!




  王春燕简直喜极而泣。


  在他们一家还未含冤而死,王耀还活着的时候,作为王朝赫赫有名、独一无二的少年将军,王耀不知是多少少女的梦中情郎,偏偏弟弟对于情爱毫无兴趣,和他同龄的人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他还是单身一个,并且洁身自好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当时有不少传言说这位少年将军喜好龙阳,气得王春燕恨不得把这些碎嘴的人摁地上打一顿才好。


  阿弟他只是开窍有点晚而已!什么龙阳?!太恶毒了吧!!


  然后到了现在……


  王春燕倒宁愿那些人说的是真的了。


  ——你信吗?作为一只几千岁的老僵,拥有着不分中外无法计数前仆后继的示爱者们,王耀他现在还是童子身啊!!


  一想到这件事,王春燕就无语凝噎。


  就连死时尚幼的弟弟妹妹,如今几千年过去了,也被她和王耀拉扯着长大,成家立业了,连她也找到了情投意合……呃,虽然有时也不那么合的另一半,不过没关系,不合的话打一架就好,一百来岁的熊妖压根不是千年老僵的对手——但是从来乖巧懂事的王耀,却在这一点上让她操碎了心。


  并不是王春燕非要王耀找个人搭伙来让她安心,而是她真的很希望,弟弟身边能有一个互相扶持、互为依靠的人。


  龙阳根本不是问题!只要有个人就好!




  王耀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自家姐姐那喷涌而出的热情。




  光耀千年:(无奈)姐……你太激动了,我就是问问……


  胜者为王:大哥你……呵呵。


  浅溪:哥啊……呵呵。


  爆竹:大哥……呵呵。


  赶稿地狱:耀君……呵呵。


  公社化了你哟:小舅子啊……呵呵。


  冬将军:小耀你哟~呵呵。


  斜风细雨不须归:……呵呵。




  这回是熟知王耀性格的亲朋好友一起糊了他一脸“呵呵”。


  开什么玩笑,以王耀的性格,要不是上了心,会问出这种问题?面对着那一堆尸横遍野的追求者这家伙可一个字都没说啊!


  王耀无奈,他真只是问问,撑死了算是未雨绸缪而已。谁知道他们这么激动。


  弗朗西斯那孩子的动作太明显了,王耀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经历,但不得不说,他的眼界相当开阔——一个孩子青涩的小动作,哪比得上几千年来百折不挠的爱慕者们层出的手段?而且他的目的实在太明显了。


  少年对他的渴求一眼就能看清。


  他对弗朗西斯到底意味着什么?父亲?兄长?朋友?爱慕之人?——亦或者都是?


  ……虽然他不知为何,确实上了心就是。


  好在众多亲友即使八卦欲爆棚,到底没敢逼太紧,最后还是与王耀有着革/命友谊(小舅子对抗姐夫与弟弟怼哥哥的深厚情谊——总之打倒伊利亚联盟结成!)的伊万开口问道:




  冬将军:小耀~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呐,稍微透露一下,哒?


  光耀千年:(无奈)……他还只是个幼崽而已……




  你们想的也太多了吧?


  亲友群一片寂静。


  两秒后,王耀的手机被私信撑爆。




  胜者为王:万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大哥。


  浅溪:万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哥哥。


  爆竹:万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大哥。


  赶稿地狱:万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耀君。


  公社化了你哟:万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舅子。


  冬将军:万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小耀。


  斜风细雨不须归:万万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弟弟。




  ……成,不用看了。


  王耀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收了回去,就知道这些家伙没啥建议,他还是自己来吧。


  ……虽然也只是摸着石头过河而已。




11.


  “弗朗西斯,你这个混蛋!!”


  亚瑟·柯克兰的一声大喊把班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偏偏当事人不管不顾,凭着一腔怒火掀翻了弗朗西斯的课桌后头也不回地冲出去跑掉了。


  “亚瑟那家伙,火气还真大啊……”基尔伯特咂舌,把跌坐在地上的弗朗西斯扶了起来,“你怎么惹他了?虽然平时你们两个也总吵架,但他好像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的火吧?”


  “嗯,就算和俺打架的时候也没见过他那种脸色呢。”安东尼奥也赞同地点头。


  “痛痛痛……”弗朗西斯借着基尔伯特的力道站起身,摸摸鼻子(刚才狠狠被亚瑟打了一拳),眼里还泛着泪花,“哥哥也不明白啊,只是说了高中我打算在这镇子上读而已……”


  “什么?!”“什么?!”


  身边的两个小伙伴发出的惊叫不比亚瑟小,基尔伯特甚至吃惊地松了手,弗朗西斯差点又跌回去。


  “喂,你在开玩笑吧,弗朗?”


  “弗朗,俺和你说,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两个人都严肃着一张脸,等着弗朗西斯,要求他给他们一个正确的答案。


  这个小镇很好,安稳、平静、祥和——但是它太小,也太偏远了。几乎所有心怀壮志的孩子都没想过要留下。


  或许他们老了之后会返回家乡,但是年轻人,谁会想要龟缩在这一片小小的天空之下呢?他们渴望投入到更广阔的世界里。


  谁知道弗朗西斯偏偏想要成为一个例外?!


  “我是认真的。”弗朗西斯同样整肃了神色,“我想留下来。”


  三个人对峙半晌后,两个同伴终究是泄了气。


  “难怪亚瑟那么生气……”基尔伯特摇摇头,“他没揍死你,我都觉得吃惊。”


  “诶,虽然不爽柯克兰啦,但是亲分也不得不说,那家伙挺看重你的。”安东尼奥同样摇头。


  虽然亚瑟和弗朗西斯总是不对盘,身为后辈却喜好顶撞前辈,凡是弗朗西斯的意见,亚瑟统统反对——但其实在他的心里,弗朗西斯更贴近于“宿敌”、“命中指定的对手”、“交好方式扭曲的挚友”吧。


  所以,在听到“宿敌”那样说后才会那么生气。


  弗朗西斯苦笑:“虽然很对不起小亚瑟……但是哥哥也有必须如此的理由啊。”




12.


  “耀~!”


  王耀好整以暇地放下书本,及时转身接住飞扑过来的少年:“欢迎~不过今年,是不是放假得特别早?”


  “那是因为,哥哥我今年毕业啦~”


  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假装不经意吃豆腐的弗朗西斯轻飘飘地飞了个媚眼。


  “毕业、吗……”王耀叹息,“原来时间过得这么快啊……”


  自他成为僵尸以来,很久没觉得时间如此鲜明过——漫长的几千年时光如流水般消逝,仅有零星的片段能从记忆长河中打捞,然而认识弗朗西斯的短短几年,所有的一切都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是啊……”弗朗西斯偷偷瞄了王耀一眼,“那个, 哥哥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


  要是说了,王耀肯定会不同意他的决定的!


  ……这小子有事瞒着我呢。


  王耀下了这个结论,也不说什么,勾了勾唇角:“嗯?”


  弗朗西斯立马怂了:“那个,耀……今后哥哥我也会在这里上学……看来还要打扰好一段时间呢,呵呵。”


  王耀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这话意味着什么。


  陌生的情感汹涌而来,灼烧着冰冷的心脏,烫得他有些无所适从。


  “……你啊。”王耀压抑着声音,把怀中的少年抱紧,将头埋入他的颈窝,“你啊……”


  他反复叹息着,一时竟是无话可说。


  “诶诶……?!”弗朗西斯手足无措。


  好在王耀不久就恢复了常态。


  “你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吗?”他认真地问道。


  “相信我,哥哥也是很郑重地思量过的啊。”弗朗西斯同样认真地回答。


  于是王耀也不再言语,只是微笑着凝视他。


  ……气氛正好!


  弗朗西斯脑海中的小灯泡一亮,鼓起勇气:“耀,我能提一个请求吗?”


  王耀包容道:“你说。”


  弗朗西斯(咧嘴):“嘿嘿~”


  王耀:“……”


  他木着脸把少年颇有挑逗意味滑进衣衫的手拿了出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耀~”弗朗西斯勾住他的脖子,仰起脸故作委屈,“哥哥都毕业了,已经是大人了~就当做毕业礼物嘛~”


  王耀:“……”还真是啊!


  他扬扬眉,在看见弗朗西斯眼眸深处的羞涩与害怕后不自觉地放缓了语气,但还是坚定地说:“不行。”


  这下王耀也不让弗朗西斯赖在自己怀里了(万一擦枪走火怎么办!),把人放下后替他理了理衣衫:“你还小呢。”


  “哥哥我是大人了!”弗朗西斯不甘心地挣扎两下,“明明中国古代十四五岁都成亲了,连小孩都有了!”


  王耀:“……你都了解了些什么啊。”他无语地扶额,“总之,现在是现代社会,绝对不行——至少在成年以前想都别想,幼崽。”


  “……!”弗朗西斯意会到背后的意思,惊喜地注视着男人,“耀,你是说……!”


  王耀微笑,他弯下腰,轻轻在少年额头落下一个吻:“这个就先当做毕业礼物吧——就是你想的那样,如果你成年了还没改变主意,那么我们就交往吧,弗朗西斯。”



【耀法】万圣前夜(1)

终于...找到了,赞美太太

天下之人皆穿我衣:

考试结束!


过死线更新!


准备来篇短文调节一下心情,于是写了耀法!


总之OOC、OOC、OOC,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与本家万圣节设定相关,大概三篇完结,可能有车,就这样!


******以下是正文*****


1.


  基尔伯特在等人。


  已经半个小时了……他抖抖脚,抬头看了眼树上的南瓜灯,又低下头,不耐烦地磨着脚下的草皮,弗朗西斯那家伙也太慢了!其他人都已经开始狂欢了!


  啊啊……这半个小时里大家都不知道讨到多少糖果了,而本大爷却一颗也没有!


  “基尔伯特~”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基尔伯特抬起头,立刻被眼前人的装扮震了震。


  “等很久了吧?抱歉,对不起啦~请原谅我!”金色半长发的少年歉意地微笑着,微微弯下腰,系在头发上的金铃铛“叮咚”作响。


  基尔伯特:“……你这是什么打扮。”


  基尔伯特仓皇地后退两步,小伙伴的模样让他想起了很不好的回忆,再加上之前积的一肚子火气,让他的话语变得极冲;“太慢了!你迟到了半个小时!”


  他的声音意外地轻,这让满含怒火的话也和缓起来。


  “因为这个装扮很难穿啊~”弗朗西斯拉拉裙摆,苦恼地晃晃脑袋,“我很早就开始准备了,没想到还是来不及。”


  “那别弄成这样不就好了。”基尔伯特没好气地说,“看起来像个女孩子。”


  “诶~”弗朗西斯说,“但我喜欢啊~对了,我扮演的可是小铃仙呢。”


  即使在夜里,穿着天蓝色长裙、金色发丝被深蓝缎带(天啊上面还有铃铛!)整整齐齐束起、脚踝手腕带着金铃铛的弗朗西斯也闪闪发亮。


  “不好看吗?”弗朗西斯眨了眨眼,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天蓝色的裙摆像花朵一样旋转绽放,脚踝的铃铛发出清脆的欢乐(yue),“还是说不适合我?”


  基尔伯特低头捂脸。


  要命的不是不好看、不适合,而是……太特么适合了啊!!


  这一刻,基尔伯特想起了初恋破碎时的恐惧,巨大的心理阴影差点将男孩儿淹没了。


  从他的反应中得到满意答复的弗朗西斯转移了话题:“对了,安东尼奥呢?”


  基尔伯特撇嘴:“和罗维诺一起去玩了,扮的是番茄妖精。”


  “伊莎呢?”


  “和小少爷一起去玩了,扮的是恶魔。可恶,抄袭本大爷的创意!”


  “……路德呢?”


  “……和费里一起去玩了,扮的是狼人。”


  “也就是说,今天晚上的冒险只有我们两个了?”弗朗西斯和基尔伯特面面相觑。


  巨大的阴云在基尔伯特头顶盘旋:“没错,只有我们两个。”


  两个没人要的家伙。


  弗朗西斯同情地拍拍基尔伯特的肩膀。


  “可恶!别用那种目光看着我啊!本大爷才不会哭呢!”基尔伯特炸毛,“不就是安东尼奥有伴了,伊莎宁肯和小少爷玩也不要本大爷,就连阿西……呜呜,就连阿西也……是啦,费里超可爱的,阿西居然把他抢走了……呜呜,本大爷的阿西,居然被费里抢走了……”


  他一抹眼泪,布制的恶魔耳朵和尾巴都仿佛无精打采地垂了下来:“本大爷一个人也很快乐KESESESE……呜呜呜……”


  弗朗西斯:“节哀。”


  “离本大爷远点啦!本大爷还不需要你安慰!同样被亚瑟(今天是吸血鬼哦~)抛弃的家伙!”




2.


  这是孩子们从大人那里听来的故事。


  据说是很久很久以前,在他们这个小镇只有两三户人家的时候,有一个自遥远东方而来的男人来到了这个小镇,并且在这里安家了。


  他们一开始相处得很好,虽然东方人穿着奇怪的衣服,头发和眼睛是不祥的黑色,但是那实在是个好脾气的男人,于是镇上的人也不在意他那些奇怪的地方了。


  但是有一天,大家突然发现——那个东方人不会变老。


  已经过去十几年了,最初的小孩子们变成了大人,大人们结婚生子,老人们即将被死神召见,但是那个东方人还是一开始的样子,黑色的头发找不到一点白霜,象牙色的皮肤光滑柔嫩,没有一丝皱纹。


  巫师,巫师!所有人都这样称呼他。


  他不能再继续住在镇子上了,因为巫师会带来不幸。


  最终那个东方巫师离开了镇子,搬入了森林里。


  直到今天,有时候人们也会看见森林里突然升起的烟雾——那是离群寡居的巫师生起火,在制作魔药呢。


  “嘶……”基尔伯特咧咧嘴,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喂,弗朗西斯,你说这是真的吗?”


  “不知道。”弗朗西斯说,低头躲过一根横生的树枝,“但确实有人看见这森林里的小屋……而我们不就是为了证明这点而来的吗?”


  虽然冒险小队只剩两个人,可是基尔伯特和弗朗西斯仍然决定按照原计划行动。


  想想吧,其他人都只能从大人们那里拿到可有可无的甜点,而他们却可以从巫师手中得到传说中的魔力糖果!所有的孩子都会羡慕他们的!


  “绝对不能被人看低了!就算没有他们,本大爷一个人也可以!”


  “没错!”


  “……不过,住在森林里的东方巫师……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两个孩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森林里走,好奇地交谈着。


  尽管不知道巫师到底住哪里,但是按照童话故事,巫师总是住在森林最深处的——所以,往深处走就没错啦!


  他们不停地走,走了很长时间,长到基尔伯特的恶魔尾巴不知何时掉到泥里,弗朗西斯的深蓝缎带被勾破,漂亮的金发披散下来为止,两个孩子才慌张地停下脚步。


  但是太晚了,他们在森林里走得太久太远,已经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怎么办,基尔?”弗朗西斯害怕地问道,“我们迷路了……而我们现在又渴、又累、又饿……我很困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就连尸体都不一定会被大家找到……我们的灵魂会永远迷失在这片森林里的。”


  “别说了,弗朗西斯!”基尔伯特抖了抖,“你说得太可怕了!”


  “我们再走走。”基尔伯特说,“再走走,走远点儿,或许能发现什么。”


  他张望四周,准备找找可能有人走过的路,这时候弗朗西斯戳了戳他。


  “干什么,弗朗!你吓了我一大跳!”


  “那边。”弗朗西斯的声音发着抖,他抬起手,指向东边,“基尔,看那边。”


  基尔伯特顺着弗朗西斯的手指看过去,透过暗淡的星光,发现树摇晃的影子里,藏着一座红顶的房子。


  他们惊恐地互相对视,苍白的脸印在彼此的瞳孔里,两个男孩手拉着手,踌躇不前。




3.


  “真的要进去吗……基尔……”


  “没办法了吧!”基尔伯特咽下口水,勇敢地拉起弗朗西斯的手,把小伙伴往门口又拉近几步,这下两个人全都站在红房子的门前了,“巫师什么的,只是大人用来骗我们小孩的!现实生活中是不会有巫师的!”


  “但是,基尔……”弗朗西斯果断地捅了他一刀,“你的腿在抖啊……”


  “闭闭闭闭嘴弗朗!”基尔伯特红着脸大喊,“本大爷只是觉得有点冷而已!”


  红房子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高大的黑影覆盖在少年们的身上。


  “……两位小客人,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啊啊啊啊啊啊!!!”


  小恶魔和小铃仙毫不犹豫地抱在一起,惨叫着跌下台阶,滚成一团。


  “鬼啊啊啊啊啊!!!”


  “好痛痛痛痛痛!!!”


  “……呵。”


  轻飘飘的笑声从上方传了过来。


  弗朗西斯鼓足勇气,不去理自己怀里那个还在不断惨叫的怂货,颤巍巍地抬起头——然后他呆住了。


  泛着泪花的蓝色眼睛里清晰地倒映着房子主人的模样。


  高挑纤长的身形,奇怪的衣服,黑色的长发……眼睛是什么颜色,弗朗西斯不知道,因为男人的脸被一张写着红色符号的长纸条盖住了,他只能看见男人唇角向上勾起的弧度。


  东、东方巫师!!


  弗朗西斯捂住嘴,用尽全力才没让自己尖叫出来。


  “真是……”黑头发的男人摇摇头,无奈地轻声叹息,举着红色的灯走下台阶,“勇敢而莽撞的小客人啊。”


  他在两个瑟瑟发抖的男孩面前停下脚步,伸出手摸了摸金发男孩的脑袋,语气柔和却不容置疑:“夜已经很深了,你们继续在森林里乱跑可是很危险的……不如在我这里睡一觉,明天早上再走,如何?”


  吓呆了的基尔伯特和弗朗西斯木成了两块石头,被男人像拎小鸡仔一样地拎进了屋子。


  ——救、救命!!要被东方巫师吃掉了啊啊啊啊!!!




4.


  洗了一个暖呼呼的热水澡,吃了一顿丰富的晚餐后,两个孩子终于安定下来。


  “虽然是巫师……不过好像并不是坏巫师哦?”


  基尔伯特和弗朗西斯趴在柔软的床上,裹着被子窃窃私语。


  然后被男人用指节挨个轻轻地敲了敲额头。,


  “好了好了,我的小客人们。已经很晚了,该是好孩子睡觉的时间了。”


  “诶——”男孩子们不满地鼓起脸。


  “但是本大爷一点都不困!”


  “我也是,我们今天的目标还没完成呢!”


  “啊!”X2


  他们对视一眼,想起了不知何时被抛到脑后的冒险,不约而同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先生,你是传说中的东方巫师吗?”


  “先生,我们的衣服呢?没有衣服,我们就要不了糖果啦!”


  男人把两个不安分的小鬼一个个摁住,重新塞回被子里:“东方巫师?不,我不是……虽然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你们的衣服?我已经拿去洗了,要到明天早上才会干——所以,乖乖地睡觉吧。”


  “哈……”孩子们叹气。


  “本大爷的恶魔装!”基尔伯特气哼哼地说,“本大爷准备了好久的,本来打算要在小少爷和伊莎面前好好炫耀一下的!还有糖果!本大爷都已经说了一定会拿到最多的糖果的,结果今天一颗都没有要到!绝对会被大家嘲笑的!”


  弗朗西斯几乎要哭出来了:“我也是……小铃仙的衣服我准备了好久呢,今天也是打扮了好长时间才出门……可是除了基尔,谁都没看到!不止一颗糖果都没要到,连衣服都破破烂烂的,一点儿都不好看!”


  “……真是麻烦的小客人啊。”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后轻声说,笑得无奈而包容,他安抚地摸摸两个孩子的脑袋:“放心吧,你们想要的一切都会成真。糖果会有的,你们都会被大家羡慕。而你,弗朗西斯——”他对着金发男孩俯下身,纤长的手指在他柔软的头发中拨弄了好一会儿才离开,把不知从哪里拿到的镜子递给乖巧而好奇的男孩子,“来看看吧。”


  弗朗西斯接过镜子,对着里面的人惊叫起来:“咦——”


  乱糟糟的头发被打理好了,比弗朗西斯自己梳的要好看得多,固定住精致辫子的,正是那一条有着铃铛,早就丢失在森林里的深蓝缎带。


  一边的基尔伯特早就按捺不住了:“弗朗西斯,原来你还有一条缎带吗!”


  “不、不是的,我只有一条……”


  “……你很美。”宽大的手掌轻柔地抚摸他的脑袋,小心地没有弄乱发型,弗朗西斯呆呆地抬起头,男人对着他露出温柔的微笑,“你很美,弗朗西斯……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小铃仙,没必要难过,也不必哭泣。”


  他发自内心地说:“你真美。”




5.


  弗朗西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旁边的基尔伯特喋喋不休,兴奋地自言自语:“呜哇,东方巫师……!我见到东方巫师了,这绝对要写进日记里!明天要和大家去炫耀,那些胆小鬼,他们根本想不到本大爷经历了什么……”


  他把脸埋进枕头,用手捂住耳朵,即使这样,东方巫师温柔的声音和笑容依然不断在脑海回放。


  “你真美。”他这样说。


  “脸好热……”弗朗西斯喃喃地说。


  他觉得自己变得很奇怪,心脏砰砰地跳,明明已经很困了,但就是无法睡着,脸颊好像着了火,莫名的热度从耳根开始,一路烧到脸上、脖子上。


  第二天当他和基尔伯特醒来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离开了森林,身上穿着万圣节前夜的服装,基尔伯特是恶魔,他是小铃仙,各自的手里都拿着一袋糖果。


  那个夜晚像梦一样地消散了,他们从巫师的世界出来,重新回到了现实。


  基尔伯特高兴地尖叫着冲向自己家,弗朗西斯跟在他身后,情不自禁地回头看向森林。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红色的影子在翻涌的树海中一闪而逝。




6.


  僵尸,在中国民间传说中,特指人类的尸体在死后,因为阴气过重而变成的妖魔。


  僵尸、吗……


  弗朗西斯单手托腮,讲台上的老师正慢条斯理地讲课,而他的目光游移,飘乎乎地想着自己的事情。


  神经大条的基尔伯特在回来三天后终于感到害怕,自此对那次冒险闭口不谈,只说遇到了住在森林里的好心人,把他们送了回来。


  基尔伯特和路德维希一个样子,对于超自然的存在都非常没办法,弗朗西斯也不指望他帮忙,自己一个人四处查找文献,想要知道那个东方人的真实身份。


  这不是一个理智的决定,像基尔伯特那样真把那个晚上当成一场梦才是正确的,弗朗西斯自己都觉得他疯了,但事实是他始终没停下寻找的举动。


  最后他在一本中国传来的故事书里找到了最相似的答案。


  僵尸。


  和吸血鬼相似,但又不尽相同的怪物。


  但是,虽然是怪物,却……


  弗朗西斯垂下眼,不自觉地抚了抚头发。


  那只手很冷,力度却相当温柔。


  我想再去一趟。


  他对自己说。


  我得再去一趟……一个人去见他。


  我想见他,没错……我想见他。




7.


  ……现在的孩子都在想什么呢。


  王耀有些苦恼地注视着床上睡着的男孩子,轻轻拭去那光滑脸蛋儿上的泪珠,摇摇头举着蜡烛走出去。


  虽然他已经很老了……但是好歹照顾过那么多熊孩子,王耀自问还是懂一点孩子心思的。但是对于自己找死的弗朗西斯,王耀怎么也摸不着他的脑回路。


  应该已经警告过的吧,不要在森林里到处乱晃之类的。


  结果这孩子大晚上一个人闯了进来,拼命朝森林里走,如果不是自己早就把这林子理了一遍又一遍,只怕这孩子就被野兽吃进嘴里了。


  自家里那些熊孩子长大成人自立门户,想起曾经与凯撒的交往(友情),动了心思来到这西方之地开始,王耀很久没这么烦恼过了。


  第二天醒过来的弗朗西斯告诉了他答案。


  “我、我想见您。”


  漂亮得模糊了性别的小孩儿忐忑不安地站在他面前,勇敢地仰着脸这么说,下一刻又羞怯地垂下眼眸,紧张地绞着手。


  “我想见您……我、我想了解您,想和您成为朋友。”


  “……”


  王耀一时失语。


  ……我果然已经老了。他颇为微妙地想。